姜伴手指按在李昭北的唇上,“堂堂君子表率,高岭之花,是怎么用这么软的唇,说出这么轻佻的话的?”
李昭北噗嗤笑了,笑容居然还有几分得意。
他直接手臂一抬,将姜伴抱在了腿上坐着。
“你自己调教的,如今反倒来问我,嗯?”
姜伴:……
不要脸啊这人。
“我什么时候调教……唔唔。”
李昭北以吻封住她要说出口的话,然后缱绻了半刻才堪堪分开,红唇染上晶莹的水润,愈发娇艳肆虐。
李昭北呼吸乱了。
“还有四个月。”
姜伴没大听清,疑惑地问:“什么?”
李昭北摇摇头,轻笑着去琢她的唇瓣,末了又克制地喘息,他无奈地笑笑。
“你只需在我怀里,我便可以自我攻略。”
姜伴:“你怎么、会这么爱呀。”
爱到她有些承受不住。
李昭北直视她的眼眸。
“不知道。”
大概是日复一日的求而不得、然后惦念愈深,然后生死离别,然后他便觉得,若是没有她,这人间大概也不值得他拼命返回。
李昭北:“那你会怕吗?”
姜伴:“当然不。我很喜欢。”
她环住他的脖颈,“那就请我的中郎大人将我抱得更紧一些吧。”
李昭北勾唇浅笑,尽是风情:“固所愿也。”
姜伴柔声说:“使者来司州府,会去祭拜阵亡将士吧。”
“嗯。你也想去?”
姜伴点点头,“那当然,我职责所在,所有署衙官员和都督府的人,都会去的吧。”
规矩是这样,可姜伴怀孕,是可以特批的,但李昭北听出了她的意愿,姜伴不仅是署衙官员,更是医者,她想去看望那些牺牲的英灵们。
李昭北:“若是你觉得身子可以,那便去吧。”
“嗯,我要去的。”
……
钱时咏携太常寺卿为使臣,奉命来厚恤将士,主持祭仪,宣读圣旨,司州府各级官员和都督府的人都一起去慰问战死的亡灵。
边关守军早已遵朝廷礼制,提前三日清扫墓园、规整祭台,备齐了一应祭器礼帛等物。
边塞冬肃,枯草含悲。
连绵的荒冢依山而列,累累丘茔横贯黄山之外。
天色微明,号角低鸣,城头旌旗尽数换作素白,将士们皆按列肃立,整个墓园肃穆如寂。
持节校尉手捧鎏金御节,节上垂悬素旄,迎风微垂,使臣手持御赐祭文、香帛诰敕:“圣上怜边关将士喋血殉国,悯忠魂飘零,特遣臣奉旨致祭,旌表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