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没想宣传得人众皆知。
离婚毕竟不好听。外头闲话说多了,肯定也会影响到杨瑶。
孩子这么小,别人说什么是什么。环境一变,想法也会跟着变。
她真怕有一天杨瑶会哭着来问她,为什么别人都有爸爸,为什么她非要和爸爸离婚?
刘老师果然也不赞同。
“你傻啊?和他离婚。你可是原配,他外头有多少女人,赚的钱不都是留给你和孩子的?”
“你和他离了,难道要一边赚钱一边带孩子?你没上过班,你不知道多苦。今天接晚了才是个开始!等孩子生病你再看,有你受的!”
“再说,你家老杨能赚会赚,你就把他当成提款机就行了。让给外人,傻不傻!”
简明玉苦笑不已。
这样的话,她上辈子听多了。
正是听了进去,才没办法放弃原配的身份,才不甘心和杨飞跃离婚,才不舍得把财产拱手相让。
傻不傻她不知道。
但上辈子,是真苦。
苦到黄胆水从胃里逆流出来,肚子是苦的,心是苦的,嘴巴里更是苦不堪言。
“刘老师,你不知道。杨飞跃他对我们母女俩也不大方。一个月只给五六十块的生活费,花超了找他要,还骂我爱花钱不持家。”
“孩子他也不管。前几天瑶瑶发烧,他没回来瞧一眼。”
“这么跟他过着,我心里憋屈,对孩子也不好。倒不如干干净净离了,我还有些尊严。”
刘老师摇头:“你啊还是年轻。尊严能当饭吃?能派得上用场?”
“他不顶事,还有他爹妈呢。等你遇上事儿,总能搭把手。你离了,又是个闺女,他们说撒手就撒手不管了。到时候临时求人?求都求不着。”
简明玉苦笑更甚。
说得不离杨飞跃爹妈就会管一样。
“他爸妈重男轻女。瑶瑶长这么大,爷爷奶奶一天都没看过,只带老大家的孙子。”
“瑶瑶刚生下来,医生抱出去给他们看。一看是女孩儿,扭头就走。”
“那时候煤厂还没赚钱,杨飞跃整天不着家。我月子只坐了三天,就下床给孩子洗尿布。”
“刘老师,你是不知道。愿意帮忙给带的,离婚了也不耽误他们疼孙女。不愿意帮忙带孩子,不离婚也带不了一根手指。”
“但凡他家能让我留恋一丁点儿,我也不会说离就离。”
刘老师拍拍她的背,聊作安慰。
“不管怎么说,你养孩子,必须跟他争点儿钱,至少也得把房子争过来。不能带着孩子流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