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以后能做起来能还得上的人。
张行长就是要检查一下柳大春的真本事,才考他的,如果有真本事,那她就贷。
柳大春看了她一眼,淡淡一笑。
“怎么?不敢看?还是说你这神医的名头是假的?”张行长含沙射影,酸溜溜的问道。
一边的刘副院长听了,都急了,急忙解释道:“是真的,柳医生之前还抢救过两个病人呢,都是从死亡线上拉回来的。”
“那还怕什么,看呗。”张行长说道。
“我看可以,但是我看了之后呢?我是说真话还是说假话的好?”柳大春反问道。
这话反而把张行长给逗笑了,说道:“说假话那还能是神医啊?知无不言,言无不尽。”
“好。那我不客气了。”柳大春挪了一下位置,伸手给张行长把脉。
包厢里一片寂静。
柳大春认真把脉着,只是神色平静。
“柳神医把出什么了吗?但说无妨啊。”张行长就是想考考他的水平。
柳大春没有说话,只是继续把脉。
但张行长并没有放过柳大春的意思,反而酸溜溜的讽刺起来:“刘副院长,这年头打着神医名号的骗子可非常多,哪有什么真神医,现在都是机器化验,流程化看病了,就这种把脉,能把出啥呢?你可别被骗了。到时候倾家荡产。”
这话把刘副院长的脸都听绿了,尴尬死了:“不至于不至于。”
柳大春这才抬头看了张行长一眼,笑着说道:“这一脉,我看张行长月经不调啊。”
“我又不是年轻人了,月经不调不是很正常吗?这种广义的话谁都能讲。”张行长不信服。
“那我说点让你信服的?”柳大春笑了笑。
“好啊,我洗耳恭听。”
“张行长打过胎吧?还打过两次胎,子宫内膜太薄了,打胎伤了,以后已经无法怀孕了,想必应该是无儿无女,我说的是亲生的。”柳大春不客气的说道。
听到这话,张行长当即把手缩了回去,脸不是绿的,还是紫的,甚至还带着些怒气。
看来,柳大春这话,是说到她的痛处了。
一边的刘副院长也是听愣住了。
这种话是能说的吗?
“大春。你别胡说。吃菜吃菜。”刘副院长打圆场道。
“看出这点算什么呀,张行长过来的时候,应该是和男人偷偷搞了一次来的话?这个男人肯定不是你老公了。年纪还不小。大腹便便的糟老头子吧。”柳大春并不放过她,继续说道。
张行长瞪大了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