传遍了周围。
围观的人纷纷停下脚步,窃窃私语起来,有人好奇地打量着闹事的贵族,有人则盯着昂迪,想看看他接下来会怎么处理。
贵族夫人听到警告,声音反而更大了些,非常尖锐:“你们敢警告我?我要向你们公爵大人投诉!”
“第二次警告。”昂迪没有理会她的威胁,继续计数。
这时,几名巡逻队员已经上前一步。
而旁边的组长脸色冒汗,手心全是湿冷的汗,他看看昂迪,又看看那名贵族,嘴唇动了动,却始终没敢再说一句话。
“第三次警告。你再不收敛,我们马上收押。”
昂迪的话音刚落,那名贵族夫人却还在尖声叫道:“有本事你们就收押!我看你们怎么跟公爵大人交代!”
不用昂迪下令,几名巡逻队员已经快步上前,动作娴熟地将贵族按倒在地。
贵族猝不及防,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,挣扎着想要起身,丝绸衣料被扯得皱巴巴的,原本华贵的形象瞬间崩塌。
巡逻队员没给他反抗的机会,反剪住她的双手,拖着她往临时羁押室走去,那惨叫声渐渐远去。
而在场震惊得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的几名贵族家眷,也被几名巡逻队员请离了现场。
组长看着贵族被拖走的方向,额头上的汗顺着脸颊往下流,他小心翼翼地对昂迪说:
“昂迪大人,这样会不会……得罪了蒙德利家族的亲戚?要是她真的是来投资的,公爵大人那边我们该怎么交差啊?”
昂迪转头看向他,语气平静地解释:
“首先,贵族之间的姻亲关系本就复杂,随便一个贵族七绕八绕,都能跟蒙德利家族扯上点关系,这种沾亲带故,根本算不上真正的亲戚,没什么值得在意的。”
他顿了顿,指了指一旁的船:
“其次,真正的大贵族要是来棕榈湾,要么会单独租一艘船,要么就算乘坐普通商船,也会待在贵宾舱,派仆人下来办好所有手续,等人群散去后才会下船。”
昂迪指了指贵族被拖走的方向:
“像刚才那位,一看就是破了产的没落贵族——他们只能挤在普通商船里,还想靠‘贵族头衔’在这里糊弄人,指望有人因为他的身份给他特殊待遇,甚至让人为他做事。”
说完,他看向脸色发白的组长,最后还是没有把‘比如像你这样的人’说出口,但那眼神已经把他的意思表达清楚了。
组长的脸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