脱身,不至于像现在这样被动。”
年轻人听完不再多问,重重点头:“是,我明白了,这就去安排。”
看着孙子快步离去的背影,巴纳比族长深深吸了口气,满心都是苦涩。
近百年的基业,大片的良田、庄园、林场,说扔就扔了。就算逃去高塔领地,家族也会从埃索罗斯举足轻重的世袭伯爵,变成空有名头、没了根基的破落户。
可他很快就压下了这些情绪。
活下去才是第一位的。这个世道,败军之族,本就没资格奢求太多。
第二天,阿索勒斯领乡村工作组驻地。
让-卡雷斯刚乘坐火车,从小石城赶来,就接到了水渠闹事平息的消息,脸上满是诧异。
昨天的会议结束后,雷拉正式委任他牵头负责阿索勒斯家族的清算对接工作,他正准备梳理材料,就接到了下面的汇报——几个村子的居民聚在水闸前要水,当地村吏互相推诿,压不住局面。
雷拉很快就成立了专项工作组。
明面上的任务是疏通水渠、保障春耕,哪里有问题就解决哪里。
实际上所有人都心知肚明,这是要借水渠事件做突破口,顺藤摸瓜挖出阿索勒斯家族在基层的影响力,顺便发动群众,坐实他们阻挠新政的罪名。
可就在工作组刚刚动员起来,一个出人意料的消息传了过来。
阿索勒斯家族居然主动开闸放水了,还宣布给下游各村每户补偿。
原本名正言顺的理由一下子都消失了,让-卡雷斯感觉自己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。
他不由得眉头紧皱。
“这就妥协了?”
那名军方转任的干部摸了摸后脑勺,有些摸不着头脑,“他们要是这么识时务,我看也不是不能给条出路。真要是愿意彻底交出土地人口,让他们转型做个实业主,当个榜样,也不是不行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
让-卡雷斯斩钉截铁地摇头,“战神教义最鄙弃商人逐利,最重耕种和战争传承。阿索勒斯家族多年来一直遵守教义,不可能说改就改。
“他们要是真想转型,工联刚入埃索罗斯的时候就该动了,不至于一边表面上遵从,一边行贿渗透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骤然沉了下来:“现在突然放水,只有一个原因——他们不打算要这片领地了。他们要跑。”
听到让-卡雷斯的话,在场众人的脸色都有些发愣。
但很快,大家就都反应了过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