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跑进厨房,往大铁锅里倒满水,开始烧开水。
他又从自己的医药箱里拿出了剪刀、线和银针,用高度白酒进行仔细的消毒。
“李大娘!李大娘!”
沈从周冲到院子里,大声地喊着隔壁的邻居。
李大娘听到喊声,赶紧从隔壁院子跑了过来。
“从周啊,出什么事了?喊得这么急?”
“大娘,念安要生了,羊水已经破了,来不及去医院了,您快来帮我烧热水,顺便在旁边帮个忙!”
李大娘一听,也有些紧张,但她毕竟是过来人,很快就冷静了下来。
“哎呀,这可耽误不得,我这就来,你别慌,大娘生过好几个,有经验!”
李大娘立刻进厨房去看着火,顺便把干净的毛巾准备好。
沈从周回到屋里,坐在炕沿上,握着许念安的手。
“念安,大娘已经来帮忙了,你别怕,一切有我。”
许念安的脸色十分苍白,每一次宫缩都让她痛苦地闭上眼睛。
“痛……从周,真的好痛……”
沈从周心疼得不行,但他必须保持绝对的理智。
“我知道,你一定要挺住,现在宫口正在开,你跟着我呼吸,吸气——呼气——”
他用干净的毛巾帮许念安擦拭着额头上的汗水。
李大娘把烧好的开水端了进来,放在炕边的地上。
“从周,开水好了,剪刀消过毒了吗?”
“都消过毒了,大娘,您在旁边帮我递东西就行。”
沈从周洗干净双手,开始进行接生的准备工作。
他检查了一下,发现孩子的头已经开始往下走了。
“念安,听我的口令,等下一次阵痛来的时候,你用力往下使劲,配合着呼吸,明白吗?”
许念安虚弱地点了点头,双手死死地抓着炕沿的草席。
随着一次剧烈的宫缩,许念安忍不住叫出了声,全身都在用力。
“对,就是这样,加油,我已经看到孩子的头发了!”
沈从周大声地鼓励着她,眼神十分专注。
“再来一次,吸气,憋住劲,用力——”
屋子里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,只有许念安粗重的喘息声和沈从周沉着的指挥声。
李大娘在旁边也看得干着急,不停地给许念安加油打气。
“念安,加把劲,孩子马上就出来了!”
许念安咬紧牙关,使出了全身的力气,最后一次用力。
沈从周双手稳稳地托住,一个活泼的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