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份长达十万页的合同，指着第998页的一行小字。

“看这里。”

“【若投保世界灵气波动超过0.01%，视为高风险区域。天道集团有权接管该世界的所有资产，以抵消潜在的赔付风险。】”

“还有这里。”

“【投保人若连续三次未在指定时间签到（他们打坐经常入定几百年），视为失联。天道集团有权认定其‘社会性死亡’，并继承其遗产。】”

“多宝啊，这就是‘最终收割’。”

“他们以为买的是保险，其实签的是卖身契。”

……

鸿蒙源界，长生天。

警报声突然大作。

几位仙王正在打坐，突然发现身上的护体仙光消失了。

紧接着，他们的洞府大门被强行破开。

一群身穿黑西装的天道法务部成员冲了进来，手里拿着封条。

“你们干什么？！”长生仙王大怒。

“大胆！竟敢擅闯仙家福地！”

法务代表推了推眼镜，面无表情地拿出一张通知书。

“各位，请冷静。”

“根据系统检测，你们刚才打坐时呼吸频率过低，触发了‘假死’判定。”

“根据合同第888条，你们已经被认定为‘社会性死亡’。”

“现在，你们的所有资产，包括这座山、这片云、还有你们手里的拂尘，都归天道集团所有。”

“另外，由于你们现在是‘无资产人员’，不符合在鸿蒙源界居住的资格。”

“请你们立刻搬离，前往‘天道集团再就业中心’报到。”

“那里正好缺几个‘人体模特’，供美术生写生，包吃住。”

“什么？！”

仙王们气得浑身发抖，想要动手。

却发现体内的法力完全无法调动。

“别试了。”

法务代表指了指天空。

“你们买的保险里，包含了‘防自残条款’。”

“为了防止你们骗保，我们已经远程锁死了你们的法力回路。”

“现在，你们是合法的、手无缚鸡之力的……普通老百姓。”

……

紫霄宫。

许大茂看着全息投影中，那些曾经高高在上的仙王被塞进大巴车，拉去各个工厂流水线打工。

有的去做了“天庭蟠桃园的授粉工”（因为手稳）。

有的去做了“地府的孟婆汤搅拌员”（因为记性好，不会忘配方）。

还有的去做了“机械神国的生物电池”（因为生命力旺盛）。

“完美。”

许大茂端起酒杯，敬向虚空。

“不死永生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