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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放心吧,他绝对不会生气。他这个人啊,嘴上说着不要,身体可是诚实得很。”
绯月的蛇尾也从后面伸过来缠住了塔莎的手腕,将她往前带了半步。
“我们教你的那些,还记得吗?”
塔莎的耳朵红得快要滴出血来了,她抿着嘴唇微微点头,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。
“记、记得。”
终于,塔莎被推进了房间。
艾拉等人也朝她比了个“加油”的手势,然后轻轻将门带上了,只留了一个缝。
塔莎站在床边,低头看着林奇熟睡的脸,手指攥着睡袍的领口,攥了又松,松了又攥的。
她深吸一口气转过身面朝门口,想说什么,但最后那一点门缝也已经关上了。
走廊里还传来一阵压抑的、极力忍住的笑声。
塔莎再次转过身看向林奇。
只能说,林奇不愧是二十一世纪无不良嗜好的三好青年。
睡起觉来非常老实,不打呼噜,不磨牙,不踢被子。
就只是安静地侧躺着,一只手枕在脸下,呼吸均匀。
塔莎蹲下来,伸手想摸他的脸,手指却在距离他脸颊不到一寸的地方停住了。
“林奇先生。”
她的声音很轻,像在试探他是不是真的睡着了。
林奇没有反应,她这才鼓起勇气往前挪了半步,膝盖碰到了床沿。
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这具身体,丰满的、修长的、充满了连她自己都不熟悉的力量的身体。
她是深渊之母,是创造了阿特拉尼斯文明的存在,是活了千万年的古老海妖。
她经历过无数战斗,承受过无数痛苦,但她从来没有……经历过这种事。
塔莎深吸一口气,最终还是缓缓解开了睡袍的系带。
暗红色的绸缎从肩头滑落,月光落在她的皮肤上,映的雪白。
而后,便是《沧溟引·玉翎渡》的故事了
沧溟在寒潭之底沉睡百年。
他以人身仰卧于玉台,周身覆着一层薄冰,气息若有若无。
玉翎是瑶池的一株玉莲,受日光月华千年修成人形。
那夜她被暗流卷入深潭,寻不见归路,却撞见了这片沉寂的真龙气息。
寒气侵入她的根脉,她急需一缕纯阳之气化解体内的冰毒。
她跪在他身侧,犹豫良久,终于将双掌贴上他小腹丹田。
掌心催动灵力,缓缓渡入。
灵力入体如泥牛入海,毫无回应。
她咬咬牙,伏低身子,将自身气海穴与他丹田相合,以心口玉堂穴贴住他胸中膻中,催动灵力反复周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