轰烈烈的,结局是文帝放爱人自由了。
但剧播完之后被历史系的学生好一顿喷!
骂主创团队拍戏不讲基本法。
那是皇帝!
皇帝是什么生物?
天上地下唯吾独尊的特殊物种,他可以把后妃送去庵堂和道观清修,他可以抢别人老婆,他可以赐死后妃,唯独不会放自己的女人自由。
皇家忌讳这个!
而且,知不知道“正史”二字的含金量啊?
正史说人死了就必然是死透了!还什么相忘于江湖……哈哈,笑死人,编剧把那些又轴又犟的史官当什么了?
小说家么?
而作为即将入场的局中人,姜鱼表示笑不出来。
因为她穿成了姜鱼本鱼。
犹记得当初尚在襁褓之中,知道自己穿成谁之后,她心里就一个想法。
“艹,早知道烂在车祸现场了。”
魂飞魄散也好过穿过来被这样倒霉催的命运裹挟一生。
喵的,哪怕给她灌一碗孟婆汤呢?
从回忆中回神。
恍惚中对上南星和桑枝求知欲旺盛的眸子,姜鱼心中的悲伤逆流成河。
无力的摆摆手,眼神里彻底没有了光:“蒜鸟蒜鸟,我跟你们说不着,你们不懂……不懂我心中苦闷啊。”
呜呜呜。
我特喵年纪轻轻的,人生就已经开始倒计时了。
而且……还马上就要被迫进京,给那个抖艾斯襄王当小老婆。
现代时总听人说,人类心中的恐惧大多来源于未知,当时姜鱼心里十分赞同这话,但是此时此刻,身处京城的城墙之外,一点点朝着已知的未来靠近。
她却有一句牢骚不吐不快。
世界上最恐怖的事……
分明是题干已知,她却干巴巴的只能提笔写个——解:
……
都察院官署。
一众官员井然有序的忙碌着。
作为整个部门的最高行政长官,姜云鹤埋首于案牍,正在替下属起草一份弹劾自己的折子,准备在下次大朝会时,牺牲自己来完成一下都察院本月KPI。
申时刚过,初稿便已经写得差不离。
只待根据实际情况适当修改便可换人誊抄了。
待墨迹干透姜云鹤将折子收好,倒了杯茶捏在手里有一搭没一搭的品着,偷得浮生半日闲,一时之间连窗外的蝉鸣都不觉得刺耳了。
本是再悠闲不过的一天。
可谁曾想,他还没熬到下职就迎来一道晴天大霹雳。
“大人,您家里来人了,下官瞧他像是有急事,就自作主张先把人带来了。”话音落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