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敬发妻,顾某打断他的狗腿!”
姜云鹤摆手。
不接他这企图大事化小的话茬。
“顾侯言重了,我这未知全貌的就不瞎掺和了,倒是我家这个逆女,你别看她做事鲁莽,终归还是肯讲道理的,不如就全权交予她来处理,顾侯意下如何?
哦,顾侯千万别误会,本官此举绝无包庇之意,待今日事了,姜家也一定会给你们一个满意的交代,无论是上家法还是跪祠堂,总之绝不姑息!”
顾彦:“??????”
我直接人傻了。
罚不罚的暂且不论,所以你们夫妻二人皆在场,却要让未出嫁的二女儿当家做主?是你疯了还是我没睡醒?
这对吗???
沉默好久,顾彦不得不承认,他有些能理解妻子之前为何那般无用了,姜家就没个正常人,一个个的好像都有那个大病?!
让你闺女做主是吧?
好好好!行!
顾彦强压着火气看向姜鱼。
赔笑:“姜家侄女,能否先放开犬子?他无论做下什么错事,侯府都认,你如今打也打了骂也骂了,可出了气?千错万错都是永宁侯府的错,这样吧,你若是还有什么要求尽管提,本侯绝无二话。”
姜鱼眯了眯眼。
这老东西把姿态放得这么低,怎么反倒把本姑娘衬得像个无理取闹的反派丑角似的!?
“顾伯父此话当真?”
“自然。”
姜鱼扯了扯嘴角。
手中马鞭瞬间套上了顾少伦的脖子,动作狠厉的作势要勒死他。
“既如此,你儿子纵容妾室毒杀发妻,之后更是丝毫不念旧情企图拖延救治,他想我大姐死!那我取他一条狗命岂不天经地义?
待你儿归西,本姑娘会亲自去敲登闻鼓,向陛下陈情你永宁侯府的所作所为,届时便是陛下要我一命抵一命我也认了,如此、顾侯也答应?”
话落。
院中只余顾少伦挣扎中胡乱蹬地的摩擦声。
姜云鹤夫妻俩耳观鼻鼻观心,纵然心中不赞同却默契的不拖女儿后腿。
永宁侯夫人急疯了也只能咬牙忍耐。
顾彦则盯着姜鱼那双认真的眸子,一时实在无法分辨她话中的真假,但看她手底下那被勒得面色青紫狰狞、眼球外凸,眼瞅着着就要断气的儿子。
终究还是败下阵来。
“姜鱼!得饶人处且饶人,我儿若死,本侯与你姜家不死不休!”
姜鱼手下力道一松。
任由顾少伦跟个破风箱似的瘫在地上一边咳一边死命的喘。
她倒是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