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,他是舍不得打也舍不得骂,只能无能狂怒,掐着腰在那走来走去、走来走去……
无论怎么想都还是觉得气不过。
索性停步开始反向指指点点:“混账东西!别想给老子乱安罪名,还有,这是你跟亲爹说话的态度?”什么眉毛下面挂俩蛋。
俏皮话倒是不少,可,这是在骂我有眼无珠???
混账啊!!!
老子这到底是造了什么孽,怎么就生出这么个作天作地的小魔星?!
皇亲不想嫁,京城不想回。
短短十六年的生活用四个字就能精准概括——肆意妄为!
“我就这态度,气不过您可以再揍我一顿,正好我两顿打放一起养伤,省事又划算!”噼里啪啦一顿输出,可算是把淤堵在心口的那口戾气全吐出去了。
一时之间姜鱼连心态都平和了。
甚至有心情给自己倒了杯茶,靠在桌案上慢条斯理的喝着。
她倒是好了。
可是情绪这个玩意是会转移的啊。
倾泻情绪的人舒坦了,被当成情绪垃圾桶的那个人必然就舒坦不了,姜云鹤被这个糟心闺女气成了河豚。
发火吧……不太舍得。
忍了吧……他又着实憋得慌。
想了想,索性小孩子过家家似的,一把将姜鱼手中的茶盏夺过,“咣啷”一声重重扔在桌案:“这是我亲手泡的茶!你个没良心的小王八蛋不许喝!”
姜鱼:“……???”
眨巴了几下无辜的大眼睛后悟了,决定追随亲爹的脚步,也做个幼稚的小学鸡,于是她干脆把全套茶具都扫落在地。
且听瓷器碎裂声清脆。
随后面无表情道:“那就都别喝了。”
姜云鹤:“……!!!”
“哎??……我的汝窑啊!!!”
老父亲心疼的直抽抽。
“哎~呀!……祖宗喂,你可真是爹的活祖宗!!!你到底要干什么呀?想借题发挥也该找个好理由!我何时对不起你娘了?”
这么多年你娘说一我不敢说二。
她叫我往东我不敢往西,她叫我打狗我绝不去撵鸡!
何时给过她半分委屈受?
姜鱼梗着脖子:“先不提姜凝那个蠢的,她身上流着你的血,你舍不得下手我理解,可这么多年你为什么不处理姚家?我娘当年的罪白受了?你不就是念旧情,舍不得处理先夫人的母家么……真当我傻?”
姜云鹤气得狂甩袖子给自己扇风:“哎呦,你个小兔崽子冤死我算了!”
“我怎么没处理?真当你爹是泥捏的没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