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许妾身委屈么?”
沈渊没招儿了。
无奈地揉着眉心:“本王以为和你们是各取所需的等价交换,你们维持本王身为皇子的体面,本王给你们提供优渥安稳的生活。”
仅此而已。
老实说,在遇见姜鱼以前,沈渊是真心没觉得亏待了后院的女人,锦衣玉食、仆从无数、万事不愁,除了没有男人可以睡之外,日子不美好么?
再来说没有男人睡这个事,他自己不是也没女人睡?
不公平么?
还有,男女燕好那么恶心的事情,又有什么值得做的?
直到遇见姜鱼。
被自己心中那日益增长的红尘俗念吓到之后,沈渊才开始反思,他想:也许后院那些女人也会想要正常的生活也说不定?
毕竟。
世人情思千百种,唯有相思不可抑。
如果不是最近事忙,又要扫尾巴又要敲打人的,他搞不好真会跑去定远侯府当那上不得台面的“梁上君子”,哪怕只是为了偷偷看她一眼。
推己及人。
沈渊决定成全自己也成全别人。
但是饭要一口一口吃,事要一步一步做,想解决后院女眷总得先解决王妃,他设想的挺好,就是没料到许氏会给出这样激烈的反应。
是他话说得不够明白?
还是说,许氏想岔了什么?
思及此,沈渊耐着性子软下语气:“你先别急着委屈,还是先听听本王给你准备的退路再说吧。”
“一:你自请离府清修,待时机合适便死遁脱身,本王会提前为你准备好一切,哪怕你想重新做回宁国公府未出阁的小姐,本王也能做到。”
“二:你我和离,过错本王来背,我会对外宣布你我婚姻有名无实,你仍为完璧,不会耽误你之后的婚嫁,父皇母后那里也无需担心,本王自会将一切都处理妥当,你只需要点头。”
许南歌像是今日头一次认识面前之人一样,盯着沈渊看了很久很久。
原来这个人不是没有心啊。
原来他不是没有七情六欲啊。
原来当他喜欢上一个人的时候,和其他被情爱冲昏头脑的男子也没什么区别啊。
苦心筹谋就为了提前给他的心上人扫清障碍,为了能空出正妃的位置,堂堂襄王殿下竟然不惜在她面前伏低做小。
一个向来强势独断的人,竟也能耐着性子在这同她剖析利弊。
这可真是难得一见的天下奇景。
所以,画纸上的那对玉佩……
看着纸面上那被精心描绘的玉佩纹样,许南歌心中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