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了,这说明什么?
说明有人暗中给换掉了。
还有当初在宫里见的那一面。
如今想来也经不起推敲,沈渊那时第一句话是什么来着?是问询、是关心!他若当真对自己无意,哪还管她脸色好看不好看呢?
多方信息整合。
也就是说。
从回京那天起、或者更早,她就已经被沈渊给盯上了,这些日子以来她所有的算计和小动作,都是在人家的眼皮子底下进行的。
怪不得被人耍得团团转。
沈渊什么都知道,他稳坐高台,猫捉老鼠似的由着自己折腾。
哈。
这可真是。
莫愁前路无知己,小丑竟是我自己。
姜鱼背着鼓鼓囊囊的的布包。
觉得自己活像个即将浪迹天涯的游侠,为自己掬一把辛酸泪:“阿娘,大哥,不能陪你们过中秋了,告诉阿爹和弟弟我会想他们的。”
说完她也不等家人回答。
眼泪一擦谁也不爱,整个人化作一阵“青烟”,逃命似的跑出了自己的院子。
被抛弃在院中的母子二人面面相觑。
事发突然,他们甚至来不及交换信息。
完全不清楚姜鱼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,但是端看她那副宛如丢了魂似的崩溃样子,恐怕是真被什么人或者什么事给逼到绝境了。
这孩子自小就是这样。
遇事只想逃。
六岁那年,宫中四公主选伴读,小鱼儿就哭闹不休,宁死不肯去,为此,还特意找了个道士来府上,说她自己八字太硬会克姜凝。
再后来,更是一年一年的不着家。
畏惧京城如畏猛虎。
这人人向往的繁华都城对她来说,仿佛是座吃人不吐骨头的魔窟。
崔芷兰叹息:“唉!走吧,跟上去看看。”总感觉这丫头不会跑的那么顺利,这感觉虽没什么依据,但……
老母亲选择相信自己的直觉。
南星和桑枝都是从小就跟在姜鱼身边的老人了,知道她的脾性,这个紧要关头二人真的是片刻都不敢耽搁,恨不得拿出兽口逃命的速度。
所以等姜鱼快跑到府门的时候。
就看到七八个护卫也在朝着同一方向汇聚。
马匹亦是。
一匹枣红色的高头大马兴奋的发出一声嘶鸣,姜鱼勉强一笑,冲过去揉揉它软乎乎的嘴筒子:“小红,咱们又要浪迹天涯了。”
说着又对那群护卫挥手:“走,什么都别问,我们先回建宁。”
“是!”
姜鱼牵着马吩咐门房速速开大门,可是随着沉重的木质大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