混账,那你就是个百无一用的草包!”
“爹!真别说了!!!”
姜枫声音大了些,疯狂给老爹使眼色。
同时心里委屈的不行,下午那情形他能怎么办?是能抗旨不尊?还是能拉着府兵跟襄王府的人马对着干啊?
无论怎么选,都有拉着全家老小一起掉脑袋的风险好嘛!
姜云鹤也不是傻的,两次提醒他就明白了,眼风往门口那么一扫,成功看见了门缝处那抹月白色的身影。
但看见归看见,认怂不可能。
“卑鄙!下流!哼!”
沈渊打了个手势,让影卫去四周负责警戒。
他独自走进堂厅反手将门关上,对姜云鹤行了个拱手礼:“岳丈……”
……
“殿下去找我爹了?”
“嗯。”
“我爹骂你了?”
“是啊,骂得可难听了。”
“殿下就由着我爹骂?”
“我能怎么办?自己老丈人,难不成还找人打他一顿?”不仅不能打,还得主动替岳丈把尾巴扫干净。
不能让外界知道他对皇子出言不逊。
“这么委屈?那你别娶我不就好了。”
“小鱼儿,你只能嫁我。”
“嘁~!其实我一直搞不明白,殿下究竟是怎么喜欢上我的?怎么就非我不可了呢?我自认除了一张脸之外,并无其他可取之处。”
沈渊被这个问题带回到了第一次见姜鱼的那天。
那原本只是再寻常不过的一天。
他百无聊赖的坐在茶楼雅间,听影卫汇报着某位官员不为人知的秘密,正走神的时候他听到了一个名字——“姜鱼!”
中气十足的男人喊出来的名字,带着怒音。
是,沈渊记得很清楚。
他甚至在没看到姜鱼那张颠倒众生的脸之前,心脏就已经开始狂跳不止了,胸腔里的那颗心,好像比他的头脑和眼睛更先爱上那个名字。
就好像……
“姜鱼”这个名字早已经被他放在心尖子上,反复念了无数次。
每念一次都是不同的感受,有时欣喜、有时羞恼、有时缱绻、有时气愤……更多的却是绝望和痛苦。
压得人喘不过气的闷,夹杂着细细密密且无休无止的疼。
“也许,是上辈子的缘分?”
姜鱼:“……殿下还信这个?”
“遇见你之前是不信的。”
“所以,到底是在哪遇见我的?”
沈渊笑:“朱雀大街,你被岳丈拿着鞭子追得满街乱窜。”
姜鱼:“……”
姜鱼:“???”
姜鱼:“!!!”
贼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