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的好奇。
好奇这家伙到底有什么锦囊妙计。
可随后沈澜说出口的话,却让她秒变司马脸。
只听这位茶哥理所当然的说道:“自是要同去父皇面前陈情,就说我们二人早已两心相许……再让姜大人和崔大人出面……”
姜鱼越听脸越黑。
甚至手痒想打人。
因此她说起话来也就不再客气。
阴阳怪气道:“九殿下,我很好奇,难道我在你眼里,就是一个脑袋空空、看起来很好哄骗的傻子白痴么?”
这手小算盘打得,她哪怕出了皇宫都听得见。
感情沈澜的办法,就是让她的家人出面去得罪皇帝和襄王,还是往死里得罪那种。
她不仅要搭上个亲爹,还得再搭上个亲舅舅?
要知道,都察院和大理寺可都处在监察司法层啊!这位九殿下竟然想让她爹和她舅为了他的野心去明知故犯、知法犯法。
而这位九殿下自己,就只负责出一张嘴。
哦,也不能说人家光出一张嘴,前头不是还有一个空头支票一样的正妻之位在那吊着呢么?
绝了!
好一招空手套白狼,真他爹的无耻啊!
“姜姑娘这是何意?”
姜鱼冷笑:“何意?九殿下和贵妃娘娘当真好算计。
如若事成,届时背负骂名的是我,为陛下所恶的是姜崔两家,实际得到好处的却是你们母子啊。”
要是真照他所说的闹上一场。
姜家和崔家就等于绑死在他身上了。
才十五岁就心机深沉成这样。
该说不愧是皇子么?
真是哔了地狱三头犬了!
果然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。
此时此刻,她是真的很想见到沈渊那个恋爱脑啊,毕竟恋爱脑可比黑心鬼可爱多了!
想起沈渊,姜鱼忽然展颜一笑。
瞅了一眼身边那个因为计谋被直言戳破,而陷入被动沉默的沈澜。
忽然不怀好意的幽幽道:“九殿下,别指望我会帮你保守秘密,今日之事,我会原!原!本!本!一!字!不!落!的全部告诉你五哥。”
我确实收拾不了皇子。
但我可以关门放另一个皇子!
死绿茶,别以为年纪小就可以为所欲为,敢这么算计姑奶奶,你特爷爷的死定了!
沈澜:“???!!!”
不是,这女人原来是这种性格的么?
不按套路出牌还不知何为委婉,甚至一言不合就直接撕破脸了???
这不对吧?
她爹和她哥明明都没这么疯的呀!
……
另边厢。
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