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接着却又迎来了新一轮的折磨。
众所周知,姜鱼这个人是个不知羞涩为何物的快乐作精,她看春宫图可不会只满足于安静地观看。
她还要评价。
她还要讨论。
她还要夫妻二人共同琢磨某个姿势的可行性。
看得兴起了,甚至还会开始憧憬一比一复刻春宫图里的某些场景。
“夫君夫君,我们也弄个一人高的铜镜摆在寝殿吧?”
沈渊:“……哦。”
“夫君夫君,咱们也弄个秋千吧?不过地方要隐蔽些,牡丹台那边有个院子似乎是三面封闭的?就建在那边如何?”
沈渊:“……嗯。”
“夫君夫君,那人工湖上有乌篷小舟么?没有的话你派人弄一个吧,不对,人工湖的视野太开阔了,还是放荷塘吧。”
夏天荷叶繁盛的时候,还能挡一挡。
哎嘿嘿!~
沈渊:“……呵。”
沈渊这一天简直被折磨得精疲力尽。
最后甚至被搞得大脑都开始放空了,整个人像是一条彻底失去了梦想的咸鱼,眼里彻底没有了光。
他终于切身体会到了魔丸的杀伤力,娶了个作精回家,就是要体会这种时不时就要被她噎到说不出话的无力感。
与沈渊相比。
姜鱼可就舒坦多了。
她这一下午别的什么都没干,光往脑子里倒黄色废料了,并成功的用黄色废料,将那场车祸的恐怖场景冲散了个七七八八。
现在只要不是刻意回想。
她已经不会再看到那片让人恐惧的血色了。
姜鱼的岁月静好,要仰仗两个男人的苦心付出,一个,是他的枕边人,沈渊牺牲了羞耻心,无条件供她折磨了一整个下午。
另一个,则是远在汉中的一个白胡子道人。
……
汉中某座山上,有座荒废的破败道观。
看外观,这地方起码得有几年光景都没有住过人了,建筑看起来倒是还算完好,但屋顶上的青瓦缝隙中,还依稀能看见几株生命力顽强的小草。
四周高大的树木将道观遮掩。
从远处看,几乎很难能找到这座道观。
原本,这院中的杂草都有一人多高,但经过玄阳子和小徒弟这阵子的清理,这些草已经尽数化作引火的草料了。
残阳如血,余晖透过树木的间隙洒下来,将青瓦照得斑驳。
此时。
院中的空地上,摆着玄妙的八卦阵,阵中心是道家的阴阳鱼图案,而玄阳子,此时就盘膝坐在阴阳交汇之处。
光看样子也知道。
这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