桩婚事让给你好了,你放心,我一定给你多备些嫁妆,保证让你能风光出嫁。”
话音落下。
二房一家四口的脸色变了。
尤其吕氏,她猛地上前把女儿挡在身后,虚伪一笑:“瞧锦丫头这话说的,我倒是想把绣儿嫁过去,奈何人家看不上啊。”
开玩笑。
她女儿可是要嫁举人老爷的!
只要把桑锦儿忽悠住,荣安伯府这条线他们二房就算是搭上了,如今秋闱在即,到时候带着闺女去榜下捉婿岂不美哉?
届时他们二房左手握着家业,右手握着伯府的人脉。
未尝不能给未来女婿在官场上谋个好职位,到时候谁还仰大房的鼻息过活啊?说不定他们二房就要改换门庭,就此一飞冲天了呢。
吕氏所想。
显然也是桑家二房所想。
桑立轩冷着脸走到亲娘身边,把妹妹挡到身后,面色不善地看着堂妹。
桑北往则在一旁打哈哈:“就是,就是,丫头啊,这是你们大房的造化,你堂姐哪有资格抢啊?而且她样样都不如你。
我、我和你叔母也不指望她能攀附什么权贵的高枝,就希望她将来能嫁个憨厚老实的寻常百姓,一辈子平平淡淡地过下去就行了。”
“堂妹,人家想娶的是你又不是我。”
“……”
一片闹哄哄中。
原本一言不发的桑南行忽然走到母亲身边,双膝跪下,他的腰背挺得直直的,脸上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冷漠,一双古井无波的眸子就那么望向生身母亲。
“娘,分家吧。”
短短四个字,像一声惊雷,把所有的人都镇住了。
老太太难以置信地看着大儿子,气得又开始咳嗽个不停,好不容易缓过喉咙的那股痒意,她抬起拐杖就准备打人。
“好好好,你翅膀硬了,老身还没死呢,你就想着要分家了?”
岂料。
还没等她的拐杖砸下去。
桑南行却又冷声开了口:“娘,儿子知道您偏心二弟,从小到大,他想要什么您就给什么,当年儿子被人下药无法生育的事情您给兜了底。
儿子一手打拼下来的家业,您也要替他抢一份过去。
这些儿子都可以忍,谁让您是母亲呢?可二弟千不该万不该,不该想着把锦儿往火坑里推,您也不用在儿子面前唱什么白脸儿。
内情究竟如何,您比儿子更清楚。
我今天就把话撂在这,我桑南行哪怕把家业都散出去给乞丐,也绝不会再让老二一家继续趴在我们一家身上吃肉吸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