蓝徽音像是终于找到了宣泄口,她沿着殿内走,把所有能砸的东西全部扫在地上!
不管是花瓶,摆件,镜子,或者书架上的书,噼里啪啦的声音接连不断,可她还觉得有些不解气。
宫女们吓得缩在角落,没有人敢阻止这位娘娘。
第一天,她砸了内殿所有能砸的东西,没人来。
第二天,她砸了外殿的所有花瓶摆件,甚至桌椅都没逃过一劫,依旧没人来。
第三天,殿里狼藉一片,满地都是碎瓷和木屑,蓝徽音不允许有人打扫,自己也累得脱了力。
她额头渗着冷汗,胸口剧烈起伏,看着桃子提食物进来,甚至一菜一饭都没地方摆。
蓝徽音这个时候已经意识到她砸得再凶,闹得再厉害,都像一拳打在棉花上,许承胤不会给她任何回应。
这十几天他一面都没露,好像把她彻底忘记了。
怎么?他是要把自己饿死在这里,任由她自生自灭吗?
蓝徽音坐在地上缓过劲来,她看着没有任何食欲的饭菜,虽然不想吃,但肚子的饥饿一直折磨她。
人是铁饭是钢,总归要吃东西攒力气的。
蓝徽音从地上爬起来,她刚想将面前的诡异饭食塞进嘴里,吴太监忽然没有通禀就走了进来。
他看见满地狼藉没有惊讶,规规矩矩的行礼后声音急切:“还请昭训去见见殿下吧,殿下这些日子缠绵病榻,很想见您一面。”
蓝徽音听见吴太监的话猛地睁开眼,她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“你说什么?”
“殿下前几日忽然染了急病,他至今都高热不退,太医一直在身旁守着,一个时辰前说殿下要不好了。”
吴太监眼眶通红声音悲痛:“殿下昏昏沉沉中一直念叨着娘娘的名字,奴才知道殿下想要见娘娘……还请娘娘去一趟吧。”
许承胤快病死了?
蓝徽音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心情极为复杂,又震惊又怀疑。
他半个月前还好好的,半个月后就病得从床上爬不起来了?
他会不会又设了什么圈套等着自己,想换个法子骗她服软?
可她转念一想……
若真是病危她不去,凭借许承胤对她摸不透的心思,她怕是会落个殉葬的下场。
想来想去都没有好果子吃,而且她忽然反应过来,这或许是自己打掉这个孩子的最好时机。
脸上的惊疑缓缓平复,她扶着桃子站起身:“前面带路。”
吴太监本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