榕娘,对不起……
若我能活,我定会去找你。
会和谢承鄞争个高低。
会……
对不起,对不起……
你快走,走啊……
滚烫的鲜血洒尽整个苍穹下的深夜,浓烈的血腥气息,随风冷风呼吸,毫无遮掩的充斥在桑榕的鼻息间!
漆黑的巷子里,桑榕缓缓闭上了眼。
谢靖安,你怎么,也这么傻……
她本是恨的,也不想哭,可是那泪水,却如决堤江河般,肆意喷涌。
在泪水遮掩住最后的视线那一瞬,她狠狠一咬牙,脚下步子不停,朝着他还给她的生路奔去。
谢靖安,谢谢。
……黑暗的深巷子尽头。
谢承鄞已经在这等了许久。
他揉搓着大拇指上的玉扳指,环胸来回踱步,恨不得,是把脚下的这块儿地给踏平了!
这什么狗屁歪主意?
当时他怎就听了她的话,乖乖在这等着,而不是把人直接抢过来呢!
“世子,别急,应该快了。”玄青说。
谢承鄞抬头,一脚将冒出个脑袋的玄青踹开,“滚!方才就是你让我听信她的话过来的。她那么蠢,那么笨,能有什么好计划!”
该死,连他自己也跟着她胡闹!
玄夜走来:“世子,榕娘这番定有她的用意。”
那些人针对世子多年,想对付世子也不是一日两日。
这里又是他们的据点,若真打起来,肯定来势汹汹。
虽然世子不是没那个实力,直接杀进去把榕娘带走,但肯定会暴露他们在南下的人手。甚至是被对方查探出世子手下大军的位置。
他想,榕娘或许也觉察到了这些,或者是其他……才不想让谢承鄞和对方直接出手。
“我要她为我着想啊!她都自顾不暇了,还管我?”
谢承鄞一边骂,眼神却是一边急切地朝着巷子里看去。
该死,还没出来!
他就知道,不该信她!
“我去看看!”
玄夜上前道:“世子,榕娘在信里说,让你千万别亲自出马,那肯定是有原因的。世子当真担心,那便由属下进去打探一二吧。”
玄夜的身影很快没入了巷子里。
不出片刻,就出来了。
玄青眼睛一亮,干嘛走来问:“怎么样了玄夜!”
玄夜从黑暗里走了出来,脸色很不好。
“世子,属下……没看到榕娘……”
什么,榕娘,不见了?
还是说,桑榕根本没逃出来。
暗红色身影一闪,谢承鄞已经消失在了原地。
玄青:“世子?哎呀,快跟去!”
巷子深处里,一片沉静。
像是从未有人来过。
但还是从地上的脚印看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