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尘!
“主上!”
马蹄声传来,慕容禾眼睛一亮,一把丢开了桑榕。
“好啊,是好消息来了……”他阴柔眼底闪过金光,贪婪的样子如同长发厉鬼。
等了一夜,终于等来了!
那连夜骑马回来的面具人,几乎是从马背上跌落,直直滚到了车前。
他跪在地上,身子颤抖地抬头,神情紧张,欲言又止。
“主上……”
慕容禾掀起帘子,在看到手下苍白脸色的那一瞬,他眼中的胜利曙光,瞬间被一抹暗色和不安覆盖。
“怎么了,说!”
面具人匍匐在地,声音都在抖。
“主上,我们中计了!”
“昨夜谢承鄞,根本就没有动用南下的势力!”
什么!
“这不可能!”慕容禾捏着车壁的手中力道加大,仿佛马车都要被他给攥碎!
不动用那些这些人,他怎有胆子杀来!
手下脑袋低垂。
“是真的,主上!且他好像知道我们是为了顺藤摸瓜,找出骁龙军的下落,故意制造出他动用了南下人手的假象,等我们追寻着他留下的痕迹去了那个地方,那里就是个空村子,根本没人!”
没想到啊,昨夜他才给谢承鄞留了个空巷!
谢承鄞也回了他一个!
于此时,远在帝都京中的皇宫楼阙里,龙袍长袖拂过桌沿,高位帝王落下了他新的一步棋……冷冷的笑了。
山脚林中。
慕容禾的脸色,是从来没有像是现在这样难看过,那双眼发红的,好似要滴出血来!
谢承鄞,真有你的啊。当真是我小瞧你了!
只有马车里的桑榕,在听到外面的对话后,蓦地长呼了一口气。
虽然她不太能听明白,他们话中那些骁龙军、还有南下的势力到底是什么。但听得出,谢承鄞昨夜摆了慕容禾一道。
也只有慕容禾这样狂妄自大的人,才会真的相信,谢承鄞和寻常年轻贵胄一般,会任由着他玩弄。
到底是一国太子。
想到这,桑榕担心的眼底,不由生出几许小骄傲。
“不对,不对!”慕容禾激动地低低喃语,眼神古怪。
谢承鄞若没有动用那些人,那他哪里来的人手,他这次绝对没有带多余的人南下。
肯定有人帮他。
是谁?
在南下的人……对了,南越二皇子!
他怎么就忘了这一层!
“呵呵……”慕容禾撑着车壁,缓缓坐在,声音嘶哑,转而笑声又变得尖利刺耳。
如长指甲划着墙壁泛出的渗人音符。
桑榕在后面听着,止不住起鸡皮疙瘩。
笑着笑着,慕容禾转头又盯向了她,暗光里眼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