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东西才行。
“桑姑娘也要进宫?”
想着世子也去了宫里。
玄夜皱眉沉默了一瞬,“那桑姑娘进宫后,自己去找世子说清楚吧。”
这样的事,他可不敢多嘴。
桑榕也不想玄夜为难,只能应下。
“好。”
玄夜帮着桑榕处理了那些面具人手下,然后在他的掩护下,顺利潜入了西街南越人的队伍里。
当然,桑榕只是表面答应,实则她并不打算进宫后,和谢承鄞真的面见。
玄夜都是这样的反应了,那家伙知道她的想法,不得把房顶都给掀了?!
这样的好机会,谢承鄞不想要,可她却不能放弃!不然这段时间在慕容禾跟前的罪,她岂非白受了?
最多到时……嗯,给他留个信就是了。
反应她什么都说了,他有没有看到,那是他的事咯。
桑榕在心里盘算打的叮当响,抬头一看前面,同样潜伏进南越队伍的玄夜,她脚下差点一个趔趄。
玄……玄夜!
他怎么也……!
玄夜穿着南越随行士兵的服饰,正朝着扮成宫婢的桑榕看了眼。
保护桑姑娘,他义不容辞。
桑榕:“……”就知道他没那么好糊弄。
算了,走一步看一步。
反正皇宫那么大,谢承鄞也不是那么好能遇到的。
阿秋!
刚被人请到御书房外的谢承鄞,像是被人骂了,打了个喷嚏。
他揉了揉鼻子,蹙眉进了殿中。
西楚帝背对着他,站在御书桌后。
帝王的背影伟岸如山,只是细看,这座曾经令人不敢攀越的高山,经过岁月的蹉跎,如今好像比他记忆里的更消瘦了些许。
至少,比起上次离京前所见时,要瘦了一圈。
只是谢承鄞神色冷漠,到了地方,只看了帝王一眼,二话不说,直接在旁边找了个位置四仰八叉坐下。
“哼,离京几日,翅膀都硬了?看到朕都不用见礼了是吧!”西楚帝没好气的转过身,神情冰冷肃穆,可眼神一直在谢承鄞周身打量,见他出行多日回来没出什么异样,眼中担心之色渐消。
谢承鄞喝了一口茶,皱眉仰躺在椅背上:“若是没什么要紧事的话,我就回去了。”
他起身要走。
西楚帝顿时冷声呵斥:“站住!”
谢承鄞皱眉,掏了掏耳朵,一脸不耐烦。
“当皇帝的人,也是这样婆婆妈妈的吗。”
西楚帝脸色铁青,本以为这次让他去了南下一番后,会长成些许。
可没想到,还是一样气人!
不过他知道,关于桑榕的事,他还在埋怨他。
想到这,西楚帝语气缓和了些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