呢喃轻语:“这样,世子可相信了?”
灵活的小舌尖划过的那股濡濡的触感经过他的喉结处,谢承鄞的身子瞬间如被遭电击,浑身僵硬,腹下藏匿的烈火乍燃……!
可他还在佯装着反应平平,面容冷漠。
没反应?
他什么时候这么有克制力了?
桑榕眯起眼,突然来了点好胜心。
她继续往下,这一次,是直接蹲在了他的膝前,手按在他的玉带上,一扯。暗红长袍落地,初春的光洒满狭窄昏暗的假山。
谢承鄞的身子蓦地往后被迫抵在假山壁上,呼吸随着她……,一点点加重。喉结不停上下滚动。
等她缓缓仰着头,唇沾着点荧光晶莹诱人,说话稍喘。
“那,这样呢?”
该死。
谢承鄞将伏于自己膝间的女人一把捞起。
桑榕低呼一声,被他直接堵上了唇……
“等下,记得唤我阿鄞。”
假山里的气息愈发热烈高涨。
皇宫里人多,今日又有宴会,桑榕生怕被人听到,只能捂住嘴。
衣衫早已半褪至圆闰前,周身香汗淋漓……随着猛颤,好几次都要忍不住了。而陷入沉沦高处的两人,并没有注意到外面闪过的人影。
直到对话声传来。
“准备好了吗。”
“嗯,放心吧。”
快被吸走元阴魂儿的桑榕,缓缓从这对话中回到了现实中。
“谢承鄞,外面有……”她脸色一变。
“嘘。”谢承鄞也听到了,却没有停下的意思,反而故意用力。似是在惩罚她不专注。
她哼了声,经不住一口咬在他的脖子上。
男人没有因为这股刺痛而皱眉,反而露出了满足的喟叹。
“阿榕,再咬一口,好不好?”
什么……这男人什么时候,也这么变态了。
随着假山里的热浪起伏,外面的话语还在继续。
“今日一定要成,绝对不能再留谢承鄞的活路了。”
原来,是对付他的。
桑榕皱眉,看着跟前男人,见他居然还在笑,没好气道:“你不担心?”
“怕什么。”他吻住她脖子,声音嘶哑,“这些年来,这样的事,又不是一次两次了。”
他都习惯了。
他无所谓,可桑榕却是陷入了沉思。
等外面的人离去后。
桑榕也跟着软在了他的怀里,周身如被重物碾过一般。
许久没见,他这要把之前的没用过的力气,都在今日使在自己身上了不成?
“不来了,不来了。”见他还要,桑榕连忙抵住他的身子,咬着唇说,“疼。”
“还疼吗?”谢承鄞皱眉,都这么多次了。
他那玩意儿,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