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注,你能想象,原本独生子跳脱到能打架斗殴被开除的性子,愣是被压制得只能靠着扯大旗来在社会上混点地位。
逍遥哥真想抹一把鼻涕和眼泪,外人都说我逍遥,不愁吃来不求财,谁人知我辛酸史,差点就成废物子……
如今老表回归,亲爱的阿闻兄弟也加入了团战排位,自己莫名其妙就搞得身家大几千万,心中最大的那座大山—老舅,竟然搂着自己的肩膀要求做好大哥表率。
小胡同志真想仰天长啸的哭上一把:“苍天有眼,老子终于摆脱了人生的锁链,在家人们眼中的肯定,就是人生最大的自我实现!”
内心戏份转圜之间起码演了八百集大剧,旁边的好大儿黄锦行也有些心潮澎湃,虽然从小到大都是“别人家的小孩”,但他有时候也感觉到孤独寂寞冷。
外人眼中的光鲜亮丽,只有身在其中才能冷暖自知,对于一个从小到大都生长在夸奖之中的人,有时候维系着这份荣誉也是人生痛与累的来源。
今日在老爹口中,喊他回国之后要多向表哥表弟取经求教,黄锦行就感觉自己卸下了伴随着自己多少年的荣光束缚,心中那份轻松不足为外人道哉。
每个人都有变化,每个人都从老黄同志的亲密之中寻找到了属于自己的那份慰藉,或许黄大行长并没有那么刻意,但就达到了这种效果。
也因此,就在这豪宅小区的地下车库里,在这等着代驾小哥到来的时间中,本应该是不耐烦的焦急,却意外衍生出了和谐美满的欢乐亲情。
直到代驾小哥气喘吁吁的来到旁边,黄大行长这才一一把两个牧马小伙往车上送去。
“锦行啊,明天你张阿姨回老家,我和你妈妈工作推不开时间,你好生代表我们做好招待和送站的服务,以后回了国内,也要尽快适应咱们自己的人情世故。”
黄行长拍着自己的好大儿谆谆教导,一半是真心,一半是给罗雅芳母女看的。
他也欣慰啊,都是知天命的年纪了,谁还不想有出息的儿子守在身边,如今不用自己出面,几乎就要达成这几年最大的心愿了,故而连语气都恢复了一丝作为父亲的关怀。
这边得了好大儿的正面回应,黄大行长转身又来到马大汉的副驾驶旁边,还拉扯着乖外甥当手杖,就那么把手搭在小胡同志的肩膀上,这些年少有的亲密举动,使得逍遥哥继续的受宠若惊着。
“闻崽,以前让一逍挂个单位上着班,是对他的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