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层水雾,睫毛上挂着细密的水珠,看起来是被冲得有点发懵。
裸露出来的手臂和小腿都有不同程度的泛红,像是被什么东西粗暴碾过,在她过分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触目惊心。
“没事吧?”沈厌甩了甩头发上的水,甩了旁边的人一脸水珠,他看上去倒什么问题都没有。
时织织摇摇头,声音还带着呛水后的沙哑,“谢谢。”她转过头去看其他人,“你们没事吧?”
苏糖的状态更惨,她瘫坐在地上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不时夹杂着几声剧烈的咳嗽,肩膀随着每一次咳嗽剧烈地抖动,看样子是憋狠了。
余瑞更是连眼镜都不知道被冲到哪个角落去了,正眯着眼四处摸索,手指在湿漉漉的地板上盲目地划来划去,那副模样又可怜又有些滑稽。
另外三名被卷进来的玩家状况也大差不差,东倒西歪地坐在水泊中,像是刚被暴风雨洗礼过的雏鸟。
“行了,什么都不用拿,跟我走。”队长用枪管敲了敲金属门框,发出沉闷的撞击声,吸引七人的注意后向后退了一步,腾出通行空间。
七人按来时的顺序依次出门,时织织依旧落在最后。
方才她缩成一团还不觉得,此刻站起身来才显出她身形的娇小,四肢白皙而修长,湿透的白色衣料紧贴在身上,勾勒出少女纤细的腰身和该有的起伏曲线,薄薄的布料被水浸得半透明,隐隐透出底下粉色的肌肤。
几乎是和她擦肩而过的一瞬间,队长就注意到了所有不该注意的重点,他猛地将早就攥在手里的一条干净的浴巾丢了过去,然后迅速别过头,喉结滚动了一下,努力控制着自己的视线不要往那个方向飘。
时织织只觉得眼前一黑,心里咯噔一声,第一反应是动手了,正打算启动瞬移溜之大吉,却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,这柔软而干燥的触感,似乎是条毛巾。
她拉下盖在脸上的布料,将自己从上到下裹了个严实,轻声朝那个看不清面容的男人道了句谢。
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心口,握着枪的手微微收紧了几分。
时织织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,快步走上前去,将浴巾的另一端展开,招呼着苏糖过来一起擦。
沈厌注意到了这一幕,没有说话,只是沉默地收回视线,警惕地打量着周围陌生的环境。
守着他的保安用枪托推了他一把,语气不善地警告道,“别乱看,老实跟上。”
沈厌眼底闪过一丝极快的阴暗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