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庞还有半尺远的地方,便被一股狂暴的真炁反震力根根崩断,化作无数腥臭的血雾倒卷而回。
朱娟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防御动作,便感觉视线一花。
那个犹如魔神般的白衣少年已经欺身而至,一只温润如玉的手掌在她的瞳孔中迅速放大。
“砰。”
苏白轻描淡写地一巴掌拍在朱娟的天灵盖上。
沉闷的骨骼碎裂声中,朱娟的头盖骨如同熟透的西瓜般当场凹陷下去,脑内的浆糊与鲜血混杂在一起,顺着七窍喷涌而出。
她眼底的恐惧甚至还没来得及散去,整个人便如同被抽去了骨头的烂泥,软绵绵地瘫倒在雪地里,完全没了声息。
阿幻在一旁目睹了这惨绝人寰的一幕,心脏仿佛漏跳了一拍。
她干瘪的手指僵在半空中,连一个完整的印记都无法再结出,想要逃跑的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。
苏白连看都没有多看一眼倒下的朱娟,手腕随意翻转,并指如剑,反手朝着阿幻的方向凌空一指。
一抹液态白银般的逆生真炁从他指尖激射而出,在空气中拉出一道肉眼难辨的残影。
“噗嗤。”
那道白炁犹如一柄锋利无匹的无形利刃,精准无误地洞穿了阿幻的眉心。
一个前后透亮的血洞赫然出现在老太婆的额头上,后脑勺炸开一团刺目的血花。
阿幻那双浑浊的老眼瞬间失去了所有光彩,身躯直挺挺地向后仰倒,重重地砸在碎砖断瓦之中,激起一片细碎的雪尘。
眨眼之间,两名伊贺高层战力如同草芥般被随意碾碎。
站在数丈外的药师寺天膳肝胆俱裂,他的脊背瞬间被一层黏腻的冷汗浸透,连粗重的呼吸都在此刻凝滞。
周围呼啸的风声在那一秒完全静音,天膳的大脑一片空白,什么复兴伊贺的荣光,什么武士的尊严,在绝对的力量碾压面前,统统变成了不值一提的笑话。
逃。
必须马上逃离这个魔鬼的视线范围。
天膳猛地咬碎嘴里藏着的秘药,双手以平生最快的速度结出一个诡异的法印。
他身下的土地开始剧烈翻涌,一阵灰白色的烟雾升腾而起,企图借用东洋最高阶的土遁忍术潜入地下逃生。
然而,他的半个身子才刚刚没入泥土,耳边便传来了一声微不可闻的叹息。
“我让你走了吗?”
苏白那犹如梦魇般的声音,毫无预兆地在天膳的耳廓后方炸响。
天膳浑身的汗毛倒竖,脖颈处的青筋根根暴起。
他想要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