谓的忍者,在国内被那些政客和军阀当成用完就扔的狗,到了这里,居然还指望那些把你们当炮灰的正规军来替你们报仇。”
苏白活动了一下手腕,覆盖在指尖的液态白炁悄然散去,恢复了白皙修长的原貌。
“不过很可惜,不管外面的军队来多少人,你恐怕是连他们的一点影子都看不到了。”
苏白收回视线,语气漫不经心,“看在你们千里迢迢赶来送死的份上,我给你安排了一个最体面的死法。”
话音落下,苏白侧过身,对着那群静静矗立在黑暗中的暗影军团招了招手。
“弦之介,过来。”
随着这声轻缓的敕令,一道披着黑色破烂阵羽织的身影犹如幽灵般从阴影中走出。
甲贺弦之介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眼眶中跳跃着幽蓝的冷火,手中那柄锋利的太刀还残留着天膳的血迹,一滴一滴地砸在雪地里。
他步伐平稳,如同最忠诚的卫士,走到苏白的身侧,单膝跪地。
“主人有何吩咐?”弦之介的声音依旧温润,却再也没有了活人的温度。
苏白指了指跌坐在泥水中的胧,连眼皮都没有多抬一下。
“杀了她,动作干净点,别弄脏了这片好不容易清出来的雪地。”
“遵命,主人。”
弦之介缓缓站起身,提着那柄沉甸甸的太刀,一步一步走向那个曾经让他愿意付出生命去爱的女人。
胧看着未婚夫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庞,喉咙深处仿佛被塞进了一团粗糙的棉絮,堵得她连一个完整的音节都发不出来。
她的耳尖烫得惊人,心口却像被掏空了一块,冷风直往里灌。
她没有躲闪,也没有试图再调动体内所剩无几的真炁。
在破幻之眼被强行反噬的那一刻起,她就已经失去了反抗的资本。
“弦之介大人。”
胧扯动嘴角,露出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惨淡笑容,“能死在你的刀下,或许就是我最好的归宿。至少,我不用再面对这个荒诞而又残忍的世界了。”
弦之介在距离胧只有一步之遥的地方停下脚步,双手握住刀柄,将高举的刀锋对准了胧那纤细白皙的脖颈。
“胧,忍着点。”
弦之介的眼眸中没有半点涟漪,声音温和,“我会用最快的刀法,让你少受些苦楚。主人的意志高于一切,你不要怪我。”
胧最后深深地看了一眼弦之介,随后将视线越过那柄即将落下的刀锋,直指站在高处的苏白。
“你这个没有心肝的恶鬼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