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死死钉在地上!”
朱由检剑锋直指后方越来越近的大顺军黑云。
“贼寇步卒大队要填线,就在城外列出火炮阵!死死顶住流贼追兵,掩护大队入城!”
“臣遵旨!”
唐通狂吼一声,提着刀转身去调派炮手。
朱由检收剑入鞘,一把攥住王承恩的肩膀。
“大伴,让所有传令兵,沿着大队往下喊!”
“告诉他们,太子已经入城了!张家湾有咱们的守军!”
“告诉他们,再加把劲!只要进了城,饭管饱!有热汤热肉!”
“妇孺老弱先走!青壮汉子帮忙推车!大明的战兵,在最后面给你们断后!”
“告诉所有人——进了城,就活了!”
王承恩擦了一把脸上的眼泪,翻身上马冲向传令兵马队。
"许平安,命令最后面的二十辆装银子的大车往官道和两边散开推倒!“
许平安一锤胸口应:”是!“。
大车既能当阻挡物,车里的白银散落一地,朱由检不信贼寇有这么好的军纪,面对大银锭能控制的住!
半柱香不到。
“进了城就活了”的怒吼声,顺着几里长的大军疯狂蔓延。
“进城了!太子爷进城了!”
“皇上说了,进了城饭管饱!有肉吃!”
“妇孺先走!青壮护阵!战兵断后!”
“加把劲啊!进了城就活了!”
几句粗俗透顶的嘶吼,成了天下最猛烈的药。
一辆深陷在泥坑里的偏厢车前。
三名京营兵卒本已脱力,瘫软在车辕下。
听到“饭管饱”、“进城就活了”几个字,城门方向赶来的士卒顾不得许多,齐齐上前一把抬起大车。
“兄弟们……有活路了……”
兵卒发出一声野狼濒死般的嚎叫,再次把那血肉模糊的肩膀扛在车底板上。
“起!”
另一旁,单眼铁匠有些脱力,死死咬牙顶着。
“走!!!”
十里长阵,彻底沸腾。
那些本已耗尽气力的民夫、百姓、散勇,生生从骨髓深处压榨出最后的力气。
沉重的车轮发出一连串刺耳的嘎吱声,生硬碾碎了冻土上的冰凌。
速度竟比半夜时还要快上三分。
前方官道上,烟尘滚滚。
巩永固带着手下士卒以及前军先锋营,终于和中军大队汇合。
“快!接手大车!”
三千营汉子们纷纷跳下战马,两人一组,粗暴推开走不动路的民夫,用自己的肩膀顶上车辕。
“大娘,您别跑了,上马!”
一名年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