骑兵居中,四千精骑分列两翼,放弃了眼前即将崩溃的汉八旗,迎着阿济格的满洲铁骑狂飙而去。
与此同时,九江城头。
清军轰向城门的炮声稀疏,朱由检来到城楼之上。
城墙下的护城壕已经被填平,绿营兵的尸体堆积如山。
那些绿营兵还在满洲督战队的钢刀逼迫下往上爬。但在城头滚木礌石和零星火铳的打击下,已经成了彻头彻尾的强弩之末。
就在刚才,城西方向,总兵卢光祖率领的五千轻骑已经斜插进战场。
卢光祖的轻骑兵疯狂冲击、切割着城外绿营兵的外围。
战马的冲撞和锋利的马刀,将那些本就胆寒的绿营兵杀得哭爹喊娘。
为了躲避骑兵的屠戮,数千绿营兵本能地往北方向挤。
城墙下的人越聚越多,密密麻麻,连转身都变得困难。
战机,到了。
朱由检转过身,视线落在披坚执锐的勇卫营提督许平安身上。
“许平安。”
“臣在!”
许平安单膝跪地,铠甲铿锵作响。
“城头火力已经延伸,建虏的绿营被卢光祖逼到了死角。”
朱由检抬起手,指向城下那片混乱的敌阵。
“带你的人去,四千勇卫营悍卒,从西门杀出去,给朕彻底击溃这帮数典忘祖的绿营兵!”
“另调四千勇卫营骑兵,从南门出城!
不要管正面的溃兵,给朕大迂回,绕向建虏的侧翼!朕要让阿济格首尾不能相顾!”
“臣遵旨!定破建虏!”
许平安重重抱拳,起身后大步流星奔下城楼。
城西,西门瓮城内。
昏暗的城门洞里,数百名勇卫营先锋精锐正屏息凝神集结待命。
没有人说话,只有粗重的呼吸声和火绳燃烧时发出的微弱“嘶嘶”声。
他们是最精锐的刀盾兵,身上披着两层重甲,所有人的视线都钉在前方紧闭的厚重城门上。
城外,卢光祖的五千轻骑正在肆意驱赶。
“放箭!砍死这帮汉奸!”
卢光祖在马背上张弓搭箭,一箭射穿了一名绿营把总的咽喉。
明军轻骑绕着绿营的边缘不断游射、冲杀,将绿营兵往城墙根下疯狂压缩。
“别挤了!别挤了!前面是城墙,没路了啊!”
“让我们退吧,明军骑兵杀过来了!”
绿营兵们绝望哭喊。
后面是满洲督战队无情的屠刀,侧面是收割人命的明军轻骑,前面是高不可攀的九江城墙。
数万人被硬生生挤在了一片狭长的地带,踩踏至死者不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