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阿叙现在也成家了,生意上的事,他接手得还顺利吧?”
奶奶把橘子剥好,掰了一瓣放进嘴里,嚼完咽下去,才不紧不慢地开口。
“他接手得顺不顺利,是他自己的事。你要是想问什么,直接问就好,不用绕着圈子。”
温德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。
“老太太,我这不是关心家里嘛。阿叙年轻,我怕他有些事考虑不周全……”
“他考虑周全不周全,自有他爸妈看着。”奶奶打断他,“你要是真关心,就多操心操心自己家里的事。你家那几笔账,年底清得差不多了吧?”
温德丰的脸色几不可察地变了一下。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。
奶奶拿起旁边一张干净的帕子,慢慢擦了擦手指。
“老三,你今天来,到底是想问什么?”
温德丰放下茶杯,沉默了两秒,然后笑了笑:“老太太说笑了,我真的就是来看看您,没有别的意思。”
奶奶看了他一眼,没再追问。她把擦过手的帕子叠好放在茶几上。
“既然来了,就吃了晚饭再走吧。我让人多添一副碗筷。”
温德丰连忙站起来:“不了不了,我就是顺路过来坐坐,等会儿还有事。”
“那就随你。”奶奶也不留他,拿起桌上那把小竹铲,站起来往后院走。
边走边说道:“老三啊,家和万事兴。有些事,不该想的就别想了。”
温德丰站在客厅里,看着奶奶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。
白娴纯也站起来:“我送你出去吧。”
温德丰脸色有点挂不住。
他勉强挤出一个笑容,跟着白娴纯走到门口,换了鞋,在门口站了一下,这才转身走人。
白娴纯站在门口,看着他走出院门,上车,发动引擎,车子驶离老宅。
她转身走回客厅,拿起茶几上温德丰带来的那两盒东西看了一眼,放到了角落里。
奶奶已经回到后院,在小竹椅上坐下来了。
阳光落在那棵刚种好的桂花树上,细小的叶片在风里微微颤动着。
她坐了一会儿,然后拿起旁边的小竹铲,开始翻药圃边缘的土。
白娴纯从屋里走出来,在她旁边的石凳上坐下:“妈,他今天来……是不是听到什么风声了?”
奶奶手上的动作没有停:“他能听到什么风声。他就是坐不住了。”她低头,把一株药苗边上的土拍了拍,“随他去。他翻不起什么浪。”
白娴纯看向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