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光在桌前坐下。
脑海中,面板悄然展开。
今日收获如下:
【识文断字经验值+35】
【草药辨识经验值+15】
【养身诀经验值+20】
【察言观色经验值+9】
【味觉辨识经验值+5】
【劳作经验值+3】
陈谦目光落在【识文断字】上。
这门技艺从穿越时的“入门1/100”,半月来已被他肝到“大成477/500”。
每次经验的叠加,都使他感到头脑更清明,对文字的感知力更加通悟,记忆力也越强。
原主留下的经史子集,他已重温大半。
但还不够。
他翻开《风物志》,找到下午读过的那段。
“正德十八年夏,江陵大旱。有黑犬状兽出没乡野,夜袭人畜,专食心肝。官府募壮士二十人围剿,死九人,伤七人,毙兽三头。兽尸焚之,恶臭弥月不散。”
这段记载旁,有原主用朱笔写的小字批注:“子不语怪力乱神。此或为疯犬伤人之事,乡民以讹传讹。”
陈谦的手指划过那些字迹。
原主是个坚定的儒家门生,不信怪力乱神。
但陈谦不同,他经历过信息爆炸的时代,知晓太多异常的可能性。
更何况,他有一个能将万事万物量化的系统,这本身就不科学。
“黑犬状兽”
“专食心肝”
“……”
他喃喃重复,目光移向窗外。
今夜无星,浓云遮蔽了月光,院子里漆黑一片。
老槐树的影子投在地上,随风晃动,像极了张牙舞爪的怪物。
陈谦忽然想起一事。
他轻手轻脚起身,从床底拖出一个旧木箱。
打开后,里面是父母留下的杂物。
几本旧书、一方缺角的砚台、一叠发黄的信纸,以及最底下,用油布仔细包裹的一本薄册。
册子封皮无字,纸张脆黄。
这是三日前打扫房间时发现的,夹在父亲旧衣箱的夹层里。
陈谦当时粗略翻过,里面记载的并非经史,而是一些零散笔记。
“三月廿七,与赵兄夜谈。赵兄言,其祖上曾为‘镇妖司’缉妖卫,后司裁撤,隐于市井。”
“四月初三,访赵兄不遇。邻人言,三日前举家搬迁,不知去向。”
“五月初九,于旧书肆购得残图一幅,似是镇妖司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