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两日刚被城南几个大户人家买空了,如今店里是一根都没了。”
“没了?”
赵公子脸色骤变,急得原地踱步:“过几日大哥要带队深入一处阴煞之地,若无驱邪香护身,那岂不是白白增添变数?”
“能不能现做?”
“来不及啊,光是晾晒便要七日……”
“这可如何是好!”赵荣狠狠一跺脚,满脸懊恼,转身便要走,“我去别家问问!”
济世堂侧巷,阴云低垂。
赵荣满脸阴沉地翻身上马,手中马鞭狠狠抽了一下空气,发出“啪”的一声爆响。
“一群废物!偌大个济世堂,连几根驱邪香都凑不齐!”
“公子,那咱们现在去哪?回府吗?”随从小心翼翼地问道。
“回个屁!去城西黑市碰碰运气!”赵荣咬牙切齿,眼底满是焦躁,“这次任务若是搞砸了,大哥非扒了我的皮不可!”
骂完,他猛地一夹马腹,正欲策马扬鞭。
“赵公子请留步。”
一道不紧不慢的声音,突兀地从马头侧前方的阴影里飘了出来。
“吁”
赵荣下意识勒住缰绳,胯下的枣红马打了个响鼻。
他定睛一看,只见一个衣衫褴褛,浑身泥垢的穷书生,正站在巷口阴影处,不卑不亢地站在那里。
“是谁?”
赵荣本就心情不佳,此时顿时火冒三丈。
“你最好有事,否则本公子的马鞭可不长眼!”
两个随从锵的一声拔出腰刀,就要上前驱赶。
陈谦却半步未退,反而上前一步,压低声音,语速平稳而清晰:
“公子要去阴煞之地,苦无驱邪香护身恐怕不易。在下刚从一处‘极阴极凶之地’出来,在下手里恰有一物,功效胜过那劳什子香。”
“呵呵,贻笑大方。”
赵荣气笑了,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满身酸臭的乞丐:“就凭你?”
陈谦神色平静,没有多做解释,只是缓缓抬起右手。
甚至没有亮出任何东西,仅仅是竖起一根食指,看似随意地向着赵荣胯下的那匹枣红马指去。
在别人看不见的指尖沾着一点几乎看不见的灰白粉末。
动作轻柔,仿佛是在指路。
然而,下一刻。
那匹平日里性烈如火,连生人都敢踢的枣红大马,在陈谦的手靠近马鼻三尺的一瞬间,像是感应到了什么来自血脉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