轨迹。
【听觉辨识】听到了袖箭扳动的声音,还有那一线破空而来的风声。
【察言观色】早在书生抬手的前一刹那,就已经预判到了他手上那点动作。
身体【身法】反应快过了大脑!
陈谦猛地一低头,像是未卜先知般往侧面一偏。
咄!
那支袖箭擦着陈谦的头皮飞过,带走了一缕发丝,狠狠钉在了身后的地上。
“躲……躲开了?”
书生那张阴毒的脸上,第一次露出了骇然的神色。
这怎么可能?
一个连温血都不是的普通人,怎么可能躲得开他的袖箭?
“想让我死?”
陈谦缓缓抬起头,那张狐狸面具上沾了侏儒的血,显得格外狰狞。
他不惯着这群人。
既然书生不在乎同伴的命,那他也不需要留手!
“啊!停下,停下。”
身下的侏儒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嚎,那是一种被钝刀子割肉的极致恐惧。
陈谦根本不听他的求饶,手中的柴刀面无表情地往下压了三分!
咯吱。
那是生锈的刀刃与颈骨摩擦发出的酸牙声响。
鲜血顺着刀锋涌出,瞬间染红了侏儒的半张脸。
他腾出左手,一把抄起掉落在旁的剔骨尖刀。
没有丝毫犹豫,反手一刀!
这一刀狠辣无比,直接贯穿了侏儒的小腿,将他死死钉在了泥地上。
血流如注!
“啊!快放他走,啊!救我,救我。”
侏儒的惨叫声几乎变了调,整个人像只被钉住的蛤蟆一样剧烈抽搐,却再也动弹不得。
“退后!”
陈谦猛地抬起头。
那张染血的狐狸面具下,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面前的三人,声音嘶哑如厉鬼。
两个壮汉看着这一幕,一时竟有些踌躇。
原本以为是捏软柿子,没成想撞上了个不要命的疯狗。
书生手里已经没有了袖箭,匕首虽利,却也不敢贸然上前。
他死死盯着陈谦,眼神阴晴不定。
对于同伴撕心裂肺的求救声,他充耳不闻,眼底甚至没有半点焦急。
他们也并非没有些其他手段,但都需要提前布置,旁门左道不似武夫一般随时可以动手厮杀。
这小子太邪门了,那两下似乎就不是普通人可以办到的!
局面暂时平衡住了。
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