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的东西,我们确实不敢杀。”
说到这,他话锋一陡,眼神如毒蛇般缠绕在陈谦身上。
“不敢杀,不代表不敢动。”
“李家确实能保你的命,可没保你的手脚。”
“若是我把你四肢废了,把你的皮一点点剐下来,只要留你一口气不死。你说,李家会不会来找我们的麻烦?”
陈谦瞳孔微缩。
这书生抓住了他所知道的漏洞,到底会不会他也不清楚。
魂契是死的,人是活的。
只要不弄死,折磨人的手段,这帮人有一百种。
“你想怎么样?”陈谦语气平静下来,握刀的手却更紧了,似乎一言不合就准备砍杀下去。
“不想受皮肉之苦,就拿钱来买。”
书生伸出两根手指,狮子大开口:
“两百两!”
“留下两百两,也当做是你这身皮肉的买路钱。给了钱,红雾自散,大家井水不犯河水。”
“若是没有……”
书生眼中闪过一丝狠色,“那就别怪我们拼着得罪李家,也要从你身上剐下二两油来!”
“两百两?你做梦。”
陈谦嗤笑一声,语气依旧强硬:
“你也别吓我,我此次花销不少,就八十两。”
他很清楚,谈判不能示弱,也不能一口答应。
答应得太快,对方就会觉得你要么还有更多,要么就是在诈降。
陈谦艰难地从怀里摸索了一阵,掏出一叠皱皱巴巴的银票和碎银,看也没看,直接扔在了脚下的血泊里。
“就这些,爱要不要。”
“这是我最后的买命钱。”
陈谦手中的柴刀紧了紧,刀锋切入侏儒的皮肉,语气凶狠:
“拿了钱,开阵。不然我就拉着这矮子一起死,到时候我看你们怎么收场!”
“你可要相信,我真的敢拉着一起死。”
地上的侏儒早已痛得几乎昏厥,听到这话,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咽声。
书生看着地上那沾血的银票,八十两……
虽然比预期的少,但也能弥补损失了。
再逼下去,万一这小子真疯了要拉着一起死,那就真完了。
“好!八十两就八十两!”
书生咬牙切齿,手一挥,示意那两个壮汉去捡钱。
“拿了钱,滚!”
两个壮汉虽然不甘心,但见老大都松口了,只能骂骂咧咧地捡起地上的银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