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,浑身开始变得通红。
时间在无声的煎熬中流逝。
直到缸中药液由滚烫转为温热。
【新技艺开启:金钟罩(入门1/100)】
(条件:习得入门金钟罩。状态:已达成)
吐出一口浊气。
陈谦从缸中站起,浑身皮肤通红,像是一只煮熟的大虾。
原本苍白松弛的皮肤,此刻变得紧致了许多。
“成了。”
抬手,一巴掌扇在自己胳膊上。
“啪”的一声脆响,随即是火辣辣的疼。
好疼。
陈谦苦笑摇头,“离那书上说的‘初成不畏寻常棍棒’还差得远。这横练功夫,果然是个吞钱的无底洞。”
他握了握拳,却能感到体内气血比往日活跃充沛了许多。
上次有这般感觉,还是服下血纹参之后。
“金钟罩是外家功夫,光靠养是肯定不行的。得研究一下,怎么肝点经验。”
“难道要挨打?”
他随手套上一条裤子,穿着粗布衣衫,推门走进了院子。
此时,夜色已深。
院子里,几支蜡烛挂在老槐树下。
兄嫂和阿青还没睡,正围坐在石桌旁。
林秀在缝补衣裳,阿青在帮忙理线,陈恪在编竹筐,小鱼趴在桌上已经困得点头如捣蒜。
见陈谦出来,几人都是一愣。
因为此刻的陈谦,浑身冒着腾腾的热气,皮肤红得吓人。
在这微凉的夜风中,竟也能看到他身上散发出的温度。
“阿谦,你这是……”陈恪放下手里的竹篾,满脸担忧。
陈谦没有解释,目光在院子里扫了一圈,最后定格在墙角那捆柴火旁。
他走过去,抽出了一根两指粗细的黄荆条。
这东西韧性极佳,常用来做赶牛的鞭子,抽在身上极疼,而且不断。
所谓的‘黄荆条下出好人’便是此物。
陈谦拿着黄荆条,走到陈恪面前,递了过去。
“兄长,帮我个忙。”
“打我。”
“啥?”
陈恪手一抖,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:“阿谦,是发烧了吗?身子难受?”
林秀也停下针线,急道:“是啊阿谦,好端端的,打自己作甚?”
小鱼被吵醒,揉着眼睛,小嘴撅着不太开心。
“兄长,来。”
陈谦语气平静得可怕,他背对着众人,在院子中央扎了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