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着是不是进贼了,没想到……”
“回来拿点东西。”
陈谦看着眼前这个孤苦伶仃的少女,心中微叹。
自从张屠户和娘亲死后,这丫头就算是彻底没了家。
“你呢?之后有什么打算?”陈谦随口问道。
阿青眼中的光彩瞬间黯淡下去。
她低下头,看着脚尖,声音低若蚊音:
“也没什么打算……那几个远房亲戚来了,说是帮着料理后事,其实是想把房子和家里那点钱都瓜分完了。他们嫌我晦气,我也待不下去了。”
阿青旋即又苦涩地笑了笑:
“我准备回乡下老家,那边还有两间破草房,种点地,也能活。”
陈谦闻言点了点头。
这世道亲戚往往便是吃人的狼,孤女守着家产那就是抱着金砖过闹市,能全须全尾地离开,已是不幸中的万幸。
而且……
赵锋和王通死在墓里,这件事迟早会发酵。
到时候临江县必定会迎来一场大清洗,自己作为关键人物肯定会被严查。
阿青若是留在这里,万一被人查出她和自己有过交集,恐怕会遭无妄之灾。
“走了好。”
陈谦沉声道:“离开临江,越远越好。”
“嗯。”阿青乖巧地点头,深深看了陈谦一眼,“陈大哥,你也要走了吗?”
“是啊,江湖路远。”
陈谦笑了笑,迈步向外走去。
两人并肩走到了巷口。
风轻轻吹过,老槐树的叶子沙沙作响。
陈谦突然停下了脚步。
他看着那棵老槐树,心中忽然涌起一股莫名的冲动。
或许是即将远行前的随性,又或许是想验证些什么。
他转头看向阿青,指了指那树冠:“阿青,咱们打个赌如何?”
“啊?”阿青一愣。
“你猜,这十息之内,这树上会掉几片叶子?”
陈谦说着,左手在袖中飞速掐算。
五行起卦。
对于这种近在咫尺的微小事物,他的五行起卦从未出错过,准确率高达十成。
此刻风平浪静,老槐树稳如泰山,绝对一片叶子都不会掉。
阿青眨了眨眼,虽然不解陈谦为何突然有此雅兴,但还是认真地看了看树,随口说道:
“三片?”
“三片么……”陈谦正准备摇头欲走。
然而,就在“三片”这两个字落下的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