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活了多少年?见过多少惊才绝艳的天骄?那些人里,有天生神力的,有剑心通明的,甚至有生下来就开了天眼的。”
“我见过的人层次,远比你高得多。你能排进前十五,若是放在当年的镇妖司,怎么也得是个着重培养的苗子。”
说到这,李承运语气中带上了一丝惋惜:
“就是可惜,你还是温血,依旧没有达到点燃心火的境界。”
“否则,若是有了心火加持,气血灌注刀身,刚才那一刀便能显化出些许的刀芒,那才是真正的杀伐手段。现在嘛……也就是个稍微强壮点的莽夫罢了。”
陈谦面上连连称是,一脸的向往与遗憾:
“是啊,徒儿愚钝,那逆血冲关实在太难,没能成。师傅,您看大战在即,您能不能再教徒儿点别的保命手段?比如那‘御灵’的法子?或者再给两张那种能替死的纸人?”
“……”
空气突然安静了。
李承运像是突然聋了一样,刚才还滔滔不绝的点评瞬间消失,直接装死。
“师傅?师傅?”陈谦叫了两声。
“咳咳……那个,修行之事切忌贪多嚼不烂。”
过了半晌,李承运才敷衍地回了一句:
“先把你的刀练好吧。纸人没了,那东西耗费心神,我现在这状态弄不出来。行了,别吵我,我要养精蓄锐。”
说完,彻底没了声息。
“老狐狸。”
陈谦撇了撇嘴。
这老鬼防他跟防贼一样,除了必要的利用,是一点真东西都不肯露。
不过无所谓,只要结果是好的,其余他也并不在意。
陈谦看了看窗外的天色。
月上中天,亥时将近。
整个临江县城在宵禁之下,宛如一座死城,只有更夫的梆子声偶尔传来。
“时间差不多了。”
陈谦收拾了一番,换上一身漆黑的夜行衣,将长刀绑在背上,皮袋系在腰间。
他推开门,身形一晃,瞬间融入了夜色之中。
今晚,他要做个勤劳的“邮差”,给这满城的豪强送上一份大礼。
他的第一站,便是那狂狮武馆。
他们在那牛首村中折了几个人,但底蕴丝毫不影响,今日在县衙更是推诿扯皮最凶的一家。
“既然如此,那就先让你们先玩一玩。”
陈谦轻飘飘地落在武馆后院一处最高的飞檐上,整个人缩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