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不出三天,这临江县就会彻底沦为一方鬼域,滋生出无数厉鬼邪祟,到时候方圆百里都将生灵涂炭!”
金甲将军脸色铁青,握着缰绳的手青筋暴起:“这帮前朝余孽!当真是丧心病狂!”
他深吸一口气,沉声道:
“这种级别的怨气,光靠我们镇压不住。”
“立刻传书上京城!上报钦天监!请求他们派高僧大德或者天师来此,设坛做法,超度亡灵,净化此地!”
“另外,封锁消息!任何人不得擅自议论,违者斩!”
“是!”
大军迅速散开,开始控制局面。
很快,一队巡天卫便搜索到了县衙后院的祭坛处。
“将军!这里有个活口!”
士兵的呼喊声引来了金甲将军。
他们在铜柱上,发现了“昏迷不醒”的陈谦。
陈谦此时早已收敛了所有气息,任由士兵将他粗暴地架起来。
他现在这副半死不活的纸人身躯,都不用装,其实看起来就跟死人没什么两样。
“带走!单独关押!严加看管!”
金甲将军冷冷地扫了陈谦一眼,挥手下令。
……
一个时辰后。
临江城外,巡天卫临时搭建的驻军营地。
一处用粗大原木围成的简易牢笼里,陈谦被扔在了干草堆上。
这里关押的都是从城里搜救出来的幸存武夫,或者说是……嫌疑人。
陈谦靠在木栏上,微微睁开眼,打量着四周。
这笼子很大,但里面只有他一人。
除了他,其它牢笼角落里还缩着几个浑身是血的身影。
“哗啦……”
就在这时,几名士兵拖着一个披头散发、满身伤痕的大汉走了过来。
打开牢门,像扔死狗一样将他扔了进来。
“老实点!等着大人问话!”
士兵骂骂咧咧地锁上门走了。
那大汉趴在地上,剧烈地喘息着,好半天才艰难地翻过身,靠在栅栏上。
借着营地的火光,陈谦看清了他的脸。
虽然满脸血污,狼狈不堪,但那标志性的络腮胡和穿着打扮,陈谦绝不会认错。
赵远山。
这位临江县的双灯境的强者,此刻也成了阶下囚。
他似乎感应到了目光,缓缓转过头。
当他看到角落里那个正静静看着他的青衫书生时,整个人猛地一震,眼中瞬间爆发出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