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宗师之手!
“陈先生,按规矩,我们得先去巡天府报备登记。”
周铁一边驾车,一边解释道:
“临江的案子虽然暂时压下去了,但您作为关键证人,在结案之前,身份文牒上会被盖上‘暂留’的印记。每日需在规定区域活动,若是出城,得提前报备。”
陈谦点了点头:“依律办事便是。”
登记的过程繁琐而枯燥。
验明正身、画押、领取临时的身份腰牌。
好在有周铁这个校尉随行,倒也没有不开眼的吏员来刁难。
折腾了一个多时辰,直到日头偏西,周铁才带着陈谦来到了一处位于城西的僻静院落。
“陈先生,这里是巡天卫安置‘特殊证人’和外地同僚的别院,听风小筑。”
周铁指着那座青砖黑瓦的院落:
“环境清幽,护卫森严。这几日您就先住在这里,若有什么需要,尽管吩咐门口的弟兄。”
“护卫森严……”
陈谦看了一眼门口站岗的四名黑甲卫士。
虽然比在大牢里自由点,但一举一动都在人家的眼皮子底下。
“多谢周校尉。”
陈谦面上不动声色,拱手谢过:
“这一路劳烦了。周兄若是有公务,自去忙便是,不必管我。”
“那好,我先回去复命。过两日再来探望先生。”
周铁也不矫情,抱拳告辞。
进了房间,陈谦放下背篓。
“叽叽……”
大米从黑布下钻出来,小鼻子不停地嗅着,有些不安:
“大个子,这里不好。太干净了,连个虫子都没有。”
陈谦摸了摸它的头,低声道:
“忍耐几天。这里不是久留之地。”
他当然不会一直住在这里。
最主要不方便。
他身上的秘密太多,在这种全是眼线的地方,他连打坐都不敢太投入。
“得找个机会搬出去。”
简单收拾了一下,陈谦换了一身不起眼的衣服,走出了别院。
门口的守卫拦了一下,但看到陈谦手中的临时腰牌,并没有阻拦,只是眼神中多了一丝警惕,显然是在暗中记录他的行踪。
陈谦也不在意,径直融入了傍晚的街头。
他想看看,这大乾的中心,到底是何等模样。
此时华灯初上,朱雀大街两侧的坊市热闹非凡。
与临江县那种偏远之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