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奇怪的纹路,墙角也摆着几块不起眼的石头。
她一直以为那是陈谦随手画的,没想到竟然是……
“鬼祟?”她有些紧张,“陈大哥,这世上真有鬼吗?”
陈谦看了她一眼,有些意外:
“你没见过?”
阿慈摇了摇头。
陈谦沉默了一瞬,随即明白过来。
确实,这京城乃是首重之地,人道气运鼎盛。
所谓“人怕鬼三分,鬼怕人七分”。
在人流如织、阳气冲天的闹市区,寻常的孤魂野鬼压根不敢靠近,还没等现形就被那滚滚红尘给冲散了。
而像厉煞、红衣这种更高层次的邪祟,又多数都有各自的限制。
它们被困在某个地方,依附于某个物件,不能随意离开。
就像临江城外河滩上的那只水煞,只能存在于那片河滩之中,一旦离开那片水域,便会烟消云散。
还有那洞穴里的缝尸男人,虽然把自己改造成了怪物,但也只能躲在暗渠深处,不敢光明正大地出现在人前。
所以城里的百姓,一辈子可能都没见过真正的鬼。
而且,这时代也没有什么报纸手机,消息全靠口口相传。
很多时候,东街闹了鬼,西街的人可能一辈子都不知道。
听过,和看过,是两回事。
“有。”
陈谦没有多解释,只是说道:“但你只要不半夜往偏僻地方跑,不碰那些来历不明的东西,就没事。”
“上京应该比较安全。”
阿慈郑重点了点头。
吃完饭,阿慈收拾碗筷去了。
陈谦则依旧修炼。
翌日清晨,卯时刚过。
上京城的沉重城门刚刚开启,伴随着一阵如雷鸣般急促的马蹄声,打破了帝都黎明的宁静。
“闪开!八百里加急!阻者杀无赦!”
一名背插赤红令旗、浑身尘土的驿卒,伏在马背上嘶吼着冲入朱雀大街。
那匹战马口吐白沫,四蹄乃至腹部都沾满了干涸的泥浆与血点,显然是跑死了不知几匹马才换来的极速。
路上的行人纷纷惊恐避让,看着那道红色的残影直奔皇城而去,心中皆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。
赤红令旗,非边关告急或滔天大祸不可用。
不到半个时辰,关于“临江县”的消息便如同长了翅膀一般,飞遍了大街小巷,且越传越邪乎。
“听说了吗?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