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人味儿。但刚才那个‘你’进来时,身上并没有。”
“再加上他进门时,虽然步履从容,但脚下没有踩实地面的沉重感。”
“最重要的是……”
陈谦看了一眼苏安的尸体:
“这小子在义庄阴死了同伴,若是真正的敛尸房考官,即便不处罚,也绝不会对他那副邀功的嘴脸毫无反应。那人,演得太死板了。”
方先生听完,眼中精光更甚。
这需要敏锐的观察力、才能在那种绝境中保持如此清醒的头脑!
他难得地笑了起来,那笑容竟然有几分真诚:
“心如冰清,胆大心细,下手果决。”
“是个好苗子。这敛尸房,缺的就是你这种人。”
方先生收起笑容,环视了一圈屋内,郑重宣布:
“第二关!”
“你们,通关了!”
听到这句话,一直强撑着的许青终于闭上了眼睛,靠在墙上昏死了过去。
陈谦紧绷的神经也终于松懈下来,他指了指许青:
“方先生,既然通关了,赶快救救她吧。她用了刺穴吊命的禁术,快不行了。”
然而,当他转过头看向墙角时,声音却戛然而止。
“许青?”
角落里空空如也,哪里还有许青的影子?
不仅是许青,就连周小满,也不知何时消失得无影无踪,仿佛从未存在过。
陈谦大惊,猛地转回头看向方先生。
却发现方先生也不见了。
眼前的破屋、残垣、晨光,都在瞬间如同水波般扭曲、旋转、破碎!
整个世界变了!
“嗡”
一种强烈的失重感混合着浓烈的刺激性气味,猛地直窜进脑门。
陈谦闭上眼睛,再次睁开时,发现自己并不是站在那个破败的村落里。
他此刻正端端正正地坐在一张冰冷坚硬的铁椅子上。
双手双脚被粗大的铁环死死锁在椅子上。
周围是一个昏暗、狭窄的监牢,没有窗户,四壁都是斑驳的血迹。
一股极其浓烈的、混合着刺鼻药水和某种迷幻熏香的气味,直钻进他的鼻腔。
脑袋晕晕的,视线有些重影,一种强烈的虚弱感和迷糊感不断冲击着他的神智,仿佛有人在用一根棍子不停地搅动他的脑浆。
“这是哪?刚才的村子……全都是幻境?”
陈谦用力甩了甩头,试图集中精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