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得了啊。”她忽然开口,声音不大,但屋里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。
她脸上露出一个笑容,很灿烂,像个得了糖果的孩子。
“竟然有五个人。好久没看到这么多人了。”
她顿了顿,又补充道:“我是你们之后五次课的授课人,姓黄,单名一个鹭字。你们叫我黄先生就行,叫黄老师也行,叫黄大姐也行,只要不叫老黄婆,什么都行。”
屋里几个人嘴角微微抽了抽,但没人笑。
“废话也不多说了。”黄鹭把布袋打开,从里面掏出几样东西。
一沓黄纸、一盒朱砂、几根毛笔、还有一面巴掌大的铜镜。
她把这些东西一一摆在案桌上,然后直起身,双手撑着桌子,目光再次扫过众人。
“你们都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,能坐在这里,说明你们有本事。”
她顿了顿,笑容收敛了几分:
“但你们知不知道,在敛尸房,本事越大的人,死得越快?”
屋里更安静了。
那光头汉子睁开眼,三角眼也眯得更细了,角落里的年轻人终于动了动,微微侧头看向黄鹭。
陈谦没有动。
他的【察言观色】在黄鹭身上扫了一圈。
呼吸平稳,心跳正常,脸上没有紧张的神色。
她说这句话的时候,不是吓唬人,是在陈述一个事实。
黄鹭等了一会儿,见没人接话,也不恼。
“我来问你们一个问题。”她伸出一根手指,敲了敲桌面。
“假设,你和你最好的朋友一起出任务,遇到了一头你们对付不了的邪祟。你们俩只有一个能活下来。要么你杀了他,你活。要么他杀了你,他活。没有第三条路。”
她看着众人,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:
“你们选哪个?”
屋里沉默了。
那光头汉子第一个开口,声音瓮声瓮气的:“杀他。我活。”
黄鹭点点头,没有评价,看向那阴沉中年人。
瘦高个把玩铜钱的手停了停,慢条斯理地说:“看情况。如果他的命比我值钱,我死。如果我的命比他值钱,他死。”
“怎么判断谁的命更值钱?”黄鹭问。
瘦高个笑了笑,那笑容很冷:“谁背后站着的人多,谁的命就更值钱。”
黄鹭又点了点头,看向角落里的年轻人。
年轻人沉默了一会儿,说:“我不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