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知疲倦地演练着各项技艺,享受着经验值疯狂飙升的快感。
直到夕阳西下,天边的晚霞将整座上京城染成了一片血红,围观的苦力们才因为要赶着上工或者回家,渐渐散去。
虽然周围的喝彩声喊得震天响,但在陈谦收拾衣服准备离开的时候,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面前那块空荡荡的青石板。
空空如也。
一文钱都没有。
“唉,果然,这些苦哈哈们自己都吃不饱,哪来的闲钱打赏?能赚点吆喝和经验值,也就知足了。”
陈谦自嘲地笑了笑,将长衫披在身上,准备打道回府。
“叮。”
就在这时,一声极其清脆的金属落地声,在寂静的空地上突兀地响起。
陈谦脚步一顿,低头看去。
只见一块约莫有半两重的碎银子,正静静地躺在他脚边的尘土里,在夕阳下泛着诱人的光泽。
陈谦眉头一挑,反手一把将那块碎银子抓在手里。
他转过头,顺着银子抛来的方向看去。
在距离他不过两丈远的一棵老槐树下,靠着一个约莫十五六岁的少年。
这少年穿着一身粗糙的麻衣,脚下是一双磨破了边的草鞋。
但他站得笔直,就像是一杆标枪。
最引人注目的是他怀里紧紧抱着的一把刀。
刀没有鞘,只用几块破布缠着刀刃,但隐约透出的煞气,却让陈谦的瞳孔微微一缩。
少年的眼神极其明亮,炯炯有神,就像是两团燃烧的火焰,死死地盯着陈谦。
“这是刀法吧?真正的杀人刀法!”
少年开口了,声音虽然有些处于变声期的沙哑,但语气却充满了笃定和一种掩饰不住的狂热:
“还有你刚才躲开那辆马车用的步法,绝对不是那些江湖骗子用来糊弄人的把式。都是真功夫!”
陈谦掂了掂手里的碎银子,嘴角带着笑意:
“小兄弟眼力不错。不过,雕虫小技罢了,登不上大雅之堂。”
“确实。”
少年并没有反驳,反而十分认真地点了点头:
“你的刀法里没有意,只有形没有神,不够圆融。但你的底子打得极好。”
他上前走了一步,那双明亮的眼睛里带着浓浓的不解:
“我能瞧出你是个有真本事、见过血的人。可你既然有这等身手,为何要在这市井之中,像个戏子一样卖弄,取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