典!
“原来如此……”
陈谦恍然大悟。
难怪这卖货郎一个修为平平的老头,能驱使三只厉鬼。
这本秘典中记载的“养煞”之法,简直是另辟蹊径,通过吞噬活人血肉和怨气,强行催熟鬼物。
他故意将黑太岁交给耿老实,利用他的仇恨去污染水源,目的根本不是为了帮耿老实复仇,而是把整个石沟村的村民,都当成了他的实验!
或是为了养煞,更或者是测试黑太岁?
陈谦更倾向于后者!
“好恶毒的算计。”
陈谦将兽皮册子揣入怀中,目光转向了那三个白玉坛子。
毫无疑问,这三个坛子里装的,就是刚才那“一家三口”厉鬼的骨灰,也就是它们寄宿的“魂坛”。
若是这东西落在心术不正的人手里,只要依法祭炼,随时能再拉起一支厉鬼小队。
陈谦没有犹豫,直接举起九环大刀,用厚重的刀背对着三个白玉坛子狠狠砸下。
“咔嚓!哗啦!”
玉坛碎裂,里面装的黑色骨灰散落一地。
失去了魂坛的庇护,残存在骨灰中的最后一点阴怨之气,在接触到外界空气的瞬间,便如同暴露在阳光下的雪花,迅速消散于无形。
“尘归尘,土归土,下辈子投个好胎吧。”
陈谦低声说了一句,目光最后落在了那块黑色的令牌上。
他捡起令牌,在月光下仔细端详。
令牌正面,刻着一朵妖艳仿佛要滴出血来的红色莲花。
背面,则刻着两个古朴的小篆:
“罗生”。
“罗生教?”
陈谦倒吸一口凉气,只觉得手里的令牌重如千钧。
他想起了在醉月楼里,隔壁桌那些酒客们的议论,想起了于辞和许青听到这个名字时的凝重。
“朝廷正在调集大军讨伐的魔教……罗生教?”
“这卖货郎,竟然是罗生教的妖人!”
陈谦的心跳微微加速,他终于明白了这石沟村事件的全部真相。
这不仅仅是一场邪修制造的惨案,这更是一场有预谋的、罗生教在京畿腹地制造的恐怖实验!
“如果说,这只是罗生教的一个基层教众在偏远村落搞的实验……”
陈谦不敢再往下想。
这上京城的水,比他想象的还要深不可测。
陈谦将罗生教的令牌也贴身收好。
他知道,这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