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陈谦婉拒了,他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。
他从那些材料中,特意截留了一些。
这些东西虽然兑换不了多少功勋,但对于他接下来想要进行的某些“实验”,却有着大用。
离开前堂,陈谦并没有去天工宝阁兑换东西。
“《破锋八刀》这种兵器武学我已经圆满,暂时够用了。但我现在的短板在于,一旦失去了兵器,或者在极其狭窄、不适合用长刀的空间里,我的近战搏杀能力就会大打折扣。”
“我需要一门拳脚上的功夫,最好是那种能在方寸之间、爆发出致命杀伤力的狠辣手段。”
陈谦心中有了计较,决定先把这八十点功勋存起来,等过两天新人培训大课时,去天录阁好好查查资料,挑一门最适合自己现在身体状况的拳脚武学。
……
日落西山。
陈谦背着个小包裹,步履轻快地走进了西市的槐树巷。
远远地,他就看到自己那间“陈氏扎纸铺”,竟然敞开着大门!
而且,铺子门口还站着几个人。
陈谦眉头一皱,快步走上前去。
只见阿慈正系着围裙,手里拿着一沓黄表纸,正满脸笑容地将两位客人送出门外。
“两位慢走,家里若是有需要,随时来。这清心符挂在门楣上,最是管用了。”
阿慈清脆的声音在巷子里回荡,那副熟练的模样,活脱脱一个小老板。
送走客人,阿慈一转身,便看到了站在巷口的陈谦。
“陈大哥!你终于回来了!”
阿慈惊喜地欢呼了一声,连忙跑过来,想要帮陈谦接过背上的包裹,眼中满是掩饰不住的喜悦。
“你怎么把铺子门开了?”陈谦任由她接过包裹,一边往里走,一边有些疑惑地问道。
“我看你去了好几天没回来,柳青那边的情况也很稳定。”
阿慈一边给陈谦倒茶,一边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释道:
“我白天按你说的,把他送去隔壁孙爷爷的棺材铺后院待着,晚上再接回来。我看铺子关着也是关着,想着能赚一点是一点,就把店门开起来了。这几日西市又走了几家老人,我卖了些纸钱和符纸,虽然不多,但也赚了百十文钱呢。”
听着阿慈这番带着几分讨好和邀功意味的解释,陈谦心中越发看好。
这姑娘,确实是个持家过日子的好手,而且胆子也越来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