般的身法,在几具骨煞的缝隙间疯狂穿梭,每一次出刀,都精准地刺入骨煞的眼窝,绞碎那一团幽绿色的鬼火。
但个人的勇武在这汪洋大海般的死阵中,显得如此苍白无力。
不远处的李博君更是险象环生。
他不知从哪掏出了一块满是裂纹的青玉玉佩,死死攥在手心里。
玉佩散发出一层微弱的淡金色光罩,犹如一口倒扣的金钟,将他护在中间。
“砰!砰!砰!”
三具高大的骨煞挥舞着陌刀,疯狂地劈砍着金色光罩。
光罩泛起剧烈的涟漪,裂纹越来越多,李博君脸色惨白如纸,一口接一口地往外呕着鲜血,眼看就要支撑不住了。
“谦儿哥!救命啊!我这法宝要碎了!”李博君声嘶力竭地哭喊。
陈谦咬了咬牙,正准备过去吸引一下火力。
但就在这一瞬间,陈谦的身体猛地僵住了。
“咚……咚……咚……”
他的心脏突然开始以一种极其诡异的频率疯狂跳动。
不仅是心脏,他隐匿在胸口血脉深处的那只金蚕蛊,仿佛是从漫长的沉睡中猛然苏醒了过来!
陈谦清晰地从它传递来的情绪中,感受到了一种极其狂野、极其贪婪的……渴望!
就像是一个饿了十天十夜的疯子,突然闻到了绝世美味!
“它在渴望什么?”
陈谦猛地抬起头。
他的目光越过那些厮杀的骨煞,越过半空中与四位大佬激战的发鬼,死死盯住了众人身后,那正在缓慢逼近、翻滚不休的灰黑色剧毒雾气!
“这雾气里……掺杂了霸道的蛊瘴……”孔游刚才的话在脑海中闪电般划过。
对于活人来说,那是沾之即化为脓水的剧毒死瘴。
但对于金蚕蛊来说,那是何等精纯、何等滋补的大药!
那是做局者为了腐蚀阵内生灵,不惜血本投入的搞出来了的阵仗!
此刻,前方的骨煞大军已经形成了一道无法逾越的钢铁尸墙,四位高手被发鬼死死拖住自顾不暇,身边同袍的惨叫声此起彼伏,防线崩溃只在朝夕之间。
留下来迂回死守,真炁耗尽,必死无疑。
“置之死地,方能后生!”
陈谦的眼底瞬间爬满了细密的血丝,一种只有赌徒在押上全部身家时才会有的疯狂与狂热,彻底吞噬了他的理智。
他猛地吸了一口带着血腥味的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