骇然抬起头,死死盯着那片犹如滴血般的猩红苍穹。
“红……红蓁蓁?”
柳自在那张扭曲的脸上,第一次浮现出了比见鬼还要惊恐一万倍的表情,声音尖锐得甚至走了调:
“这疯婆娘不是在荆州镇压阴眼吗?她何时回来的!”
罗生教护法面具下的瞳孔剧烈地震颤着:“不可能!所有能对我们造成威胁的人,全都被调去了其他各州!周围并没有能抵挡我们的人才对,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?”
“哈哈哈哈咳咳咳……”
半空中,浑身是血、几乎快要咽气的云海天,看着那漫天红光,突然发出了极其快意、极其癫狂的惨笑。
他一边笑一边吐出大口黑血,但眼神却亮得吓人:
“姑姑……是姑姑来了!哈哈哈!来得好!来得好啊!你们这群前朝的臭虫,你们真以为,大乾的底蕴,是你们这些下水道里的耗子能算计得尽的吗?”
“走!立刻走!被摆了一道!”
罗生教护法毫不犹豫,他太清楚来人的恐怖了,转身就要遁走。
“走个屁!你说走就走,你特么算老几?”前朝亲王阵营中,一名脾气火爆的高级将领怒吼道。
“那是红蓁蓁!留在这里,我们全得死!”罗生教护法根本不废话,“反正承诺的东西肯定已经到手了,本教恕不奉陪!”
说着,他猛地从怀中掏出一个黑色卷轴,一把撕开。
一圈黑色的光晕瞬间笼罩了他和几名心腹,化作一抹模糊的影子,就要沉入地下。
“想走?”
一道女声。
极其清脆,极其慵懒,甚至透着一丝少女般的娇媚。
但落在所有人的耳朵里,却比九幽黄泉的催命符还要冰冷。
没有任何真炁波动,没有任何痕迹。
就在罗生教护法即将融入地下的前一微秒。
一只极其白皙、纤细、指甲上涂着鲜艳丹蔻的女人手,毫无征兆地从虚空中伸出,就像抓小鸡一样,轻描淡写地、死死掐住了罗生教护法的脖子!
准确地说。
不仅是他。
在所有人的视网膜上,那漫天红光中,竟然同时走出了十几道、乃至二十几道一模一样、穿着极其刺目的大红嫁衣的女人身影!
每一个红衣女影,都伸出了一只纤细的手。
发鬼宇文赫、血衣官柳自在、林鹤山、前朝亲王将领……甚至是在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