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陈谦那笔挺的背影,缓缓吐出一口青烟,嘴角微微上扬,勾起一抹极其妖媚的笑容。
“这小子……说不定,还真能闹出点名堂来。”
与此同时,演武场中央,早已是煞气冲霄!
偌大的玄铁布告栏前,围满了来自衙内的年轻天才!
硕大的龙虎榜单在阳光下泛着光芒,四个猩红的大字沉重如山。
四司会武。
二十五岁以下,不看出身,不问门路。
能踏入四司会武的名额,只有十五个!
登上榜单者即可拿下!
报名处前,围满了气血冲天的各路人物。
那些平时深藏不露、甚至闻所未闻的各司狠角色全冒了出来。
众人皆在排队、试探、彼此用气机疯狂交锋,场面压抑得令人窒息。
就在这时,一个身穿敛尸官服、腰间却挂着晃眼人字牌的身影,排开众人,面无表情地走到了最前方的登记桌前。
周围顿时传来一阵讥讽。
“人字牌?什么时候,也配来争这十五个名额了?”
“是不是走错地方了?还不赶紧滚到后面去!”
两名气血旺盛的敛尸官面露狞笑,伸出蒲扇般的大手,带着呼啸的劲风,就要像抓小鸡一样去扣陈谦的肩膀。
他右手伸入怀中,随意一抓,随后“砰”地一声闷响。
一锭足有五十两重、沉甸甸的雪花银,犹如一发炮弹般,被他重重地砸在了负责登记的桌案之上!
银子砸在木桌上,力道大得惊人。
然而,令人毛骨悚然的是。
桌案上的登记宣纸,未起一丝褶皱。
旁边的毫笔,未动分毫。
甚至连那方端砚里的浓墨,连一丝极其微小的涟漪都未曾泛起!
那锭银子就这样死死嵌入在桌案之间。
举重若轻,入木三分!
刹那间,周围的嗤笑声突兀地一静。
陈谦甚至连头都没回。
他头也没回,直接迈开大步,裹挟着体内沉淀的恐怖气血,双肩火光冲天,一脚踏上了通往演武场中心的阶梯!
衣袂猎猎,长风吹散了他满头的黑发。
在那登记人惊愕地抬起头、想要厉声喝问的刹那,陈谦那冷冽而平静的声音,伴随着一股极其强横的双灯境精神威压,如滚雷般在每个人的耳畔炸响:
“敛尸房,浮萍!”
“我赶时间。”
“谁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