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左拳硬生生化作漫天掌影。
掌化爪,爪化指,体表金光大盛,双手在身前拉出了一道密不透风的金色防线。
密集的金铁交织声响彻不绝。
陈谦硬生生连拍带砸地强行破去了其中的七道极光。
然而,那最后诡异的第八道剑气,却如同一条滑溜的毒蛇,硬生生穿透了他的掌风,“嗤啦”一声,擦着他的右脸颊掠过,带起了一抹刺眼的血花。
几滴鲜血顺着陈谦那干净的下颌缓缓滴落,在青石板上砸出点点红晕。
“好!”
台下那大半押了徐仲麟胜的敛尸官们,见状顿时爆发出了一阵掀翻天际的齐声叫好。
熊二更是兴奋地一拍于辞的肩膀,咧嘴笑道:“瞧见没有?那徐仲麟是真厉害!不过陈老弟也是真有两下子……刚才那一下换老子上去,怕是此刻脑门上已经多了七八个透明的血窟窿了。”
于辞被他拍得龇牙咧嘴,却连揉都顾不上揉,只是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台上。
擂台上。
陈谦伸出修长的手指,轻轻擦拭了一下右脸颊上的血痕。
他看着指尖上那一抹殷红,不怒反喜。
此人的剑道之凌厉,和之前一拨人,根本不在一个层次!
真正的天才,绝不是那些靠横练和蛮力的蠢货能比拟的。
第一个回合的短暂交锋,不使兵刃的他,确实落了绝对的下风。
“你不是我的对手。”
徐仲麟双手负后,袍子在剑气余波中猎猎作响。
他摇了摇头,有些索然无味:“大家都赶时间。看在同僚的份上,你自己认输下台吧,免得待会儿长剑出鞘,伤了你。”
陈谦站在原地,还没来得及出声回应。
突然。高处的观战台边缘,一个探出栏杆的家伙,扯着嗓子发出一声破音的怒吼:
“浮萍!!你特娘的给老子支棱起来啊!老子可是压了整整五十两!你今天要是输了,老子这一月的酒钱就彻底泡汤了!”
那声音极大,整个场都听得一清二楚。
是徐羽。
听到这声突如其来的咆哮,陈谦微微一愣,随后缓缓抬起头,看了一眼高台上那个急得面红耳赤的徐羽。
“你看。”
陈谦收回目光,将视线重新落在徐仲麟身上,眼底深处的懒散与试探在这一刻尽数褪去:
“这台下……毕竟还有人把私房钱押在了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