护好现场,一切都等县衙来人再说。谁随便离开,谁就是罪犯。”
张婆子气愤得骂骂咧咧转身回屋去了,秦氏看了看情况,也转身回房去了。
追风便拿了一把椅子坐在大门口,这样张家半个人都逃不出去。
“小鹃、小怀随我一起去镇上。”芸殊跳上马车,执起鞭子,等两人爬上了马车,一抖缰绳,踏雪长嘶一声,向村口奔去。
来到镇上,已是深夜,古代人都睡得早,按现代在时间,也就是晚上九点左右。
小鹃问:“芸姐姐,我们到镇上来干什么呀?”
“去找那个渣爹,找到他才能找到子睿。”
“这都已经是深夜了,又不知道他住在哪里,我们怎么能找得到他呢?”小鹃问。
“先找找看吧,他得了钱,十有八九去了赌坊,镇上也就一家赌坊,走,我们去瞧瞧。”芸殊说。
小怀这时说:“芸姑娘,赌坊这地方,坏人很多,万一闹起来,我们才三个人,可讨不到什么好处?”
芸殊看了看小怀,见他畏畏缩缩的样子。想了想说:“等一下到那里,你们两在门外,找个地方藏着,我一个人进去就行了。”
“那怎么行,我和你一起进去。小怀,你一个堂堂男子汉,还怕这怕那的,如果芸姐姐出了问题,我们如何交代。”小鹃怒斥小怀。
小怀抓了抓头皮,怯怯地说:“可能姑娘是想让我们在外面放风呢,或者在门口堵张久田呢。”
芸殊点头,问:“小怀你认识张久田吗?”
“认识,不认识。我没见过他,怎么了?”
芸殊笑了:“你没见过,你怎么拦他?”
“我,我,小鹃,你认识他么?”
小鹃仰着头说:“我当然见过,我认识他。”
芸殊说:“那好,小鹃在外面守着放风,如果见到张久田,不用自己追,危险,等我们出来。小怀你和我一起进去,当我的跟班仆人。”
小怀哭丧着脸,只得点了点头。
到了宏泰赌坊,门口稀稀拉拉的有人走动,昏暗的灯光下,只有一个老头守着大门。
芸殊知道,赌坊门口看起来没什么,谁都可以进去,出来。就一个老头,其实暗地里藏着很多打手,一有情况,他们便会钻出来,为场子震威。
芸殊向小鹃使了个眼色,小鹃忙找了个极不显眼的地方,藏了起来。
芸殊一挥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