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看着张久田,哪里都不要去,等我们回来。”
“是,芸姐姐。”
芸殊带着冷刀和十几个黑衣人,消失在黑夜中。
苏府,大门口贴着白纸对联,挂着白绫子。整个府内也都挂着白布,灵堂设在苏万财原来住的院子里,一口红木大棺放在大堂中央,前面摆着焚香炉,焚纸盆。
整个厅堂挂满了白绫,有四个和尚在超度亡灵。
议事厅内,老二苏千富坐在正位上,低沉着脸,一言不发。而叫嚣着的是老三苏百强:“大哥这一死,苏家的大权应该是二哥来当,还轮不到你这个晚辈。”
大少爷苏康南不急不躁,一字一句:“我是苏家长子,我爹在临死之前,已立下遗嘱,让我继承他的衣钵,就是两位叔叔也要服从。各家各户的生意不变,归属权也不变,但今后苏家的大方向由我来定。”
“侄子,你说有大哥遗嘱,拿出来看看吧。”苏千富终于开口了。
“自然,”苏康南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,交到苏千富的手中,他仔细一看,还真是苏万财的字迹,内容与苏康南讲得差不多。
苏百强也看了看,两个人似乎是无话可说。大哥的遗嘱,他们也不好公开反驳,算了,这苏家大权谁爱当谁当,他们如今在县城都有自己各自的生意,而那些家族公共的产业,都经营得不怎么好,只不过是盈了利的,补亏空的店铺,这样只是整体上不亏本而已。
苏百强把遗书还给苏康南。
而就在此时,一声呼天唤地的女子声音从议事厅门口传来:“你们在一起议事,却不通知我,这个家庭会议还有意思吗?”
一个穿着一身白衣的中年女子走了进来,是王姨娘,就是苏文皓的生母,跟在她身后的正是苏文皓。
苏千富、苏百强很不满意,什么时候,苏家还需要看一个姨娘的脸色做事,这几天,他们早忍够了这个胡搅蛮缠的妇人,但需要用到大钱的时候都要经过她。
苏康南怒斥道:“王姨娘,平时,我可以尊称一下你王姨。如今这种场合,你一个妾身来管事,是不是太过分了?”
王姨娘大笑道:“你大不孝,除了我还有皓儿呢,他不来也不成。”
苏康南冷哼一声:“他不是被流放了吗,你擅作主张,把他接回来,如果被别人发现,恐怕我们整个苏家都要遭殃的。”
“难道,亲爹死了,他回